會議結束之后,羅忠新回到了訓練室。
隊員們都知道對戰tui這場比賽的重要性,每個人都在抓緊時間訓練,保持狀態。
對于kier而言,tui就是他們目前最大的挑戰,每個人都需要跨越這座難以逾越的山峰去證明自己,獲得隊伍晉級季后賽的名額與資格,作為一支擁有冠軍潛力的隊伍,沒有人希望也沒有人愿意在常規賽止步,他們一直以來的目標都在最大最高的舞臺,而不是國內聯賽。
看到選手們認真訓練的模樣,羅忠新嘴角揚起,返回辦公室開始搜集資料。
這是他們共同的挑戰,隊員奮力前進的同時,他也不能原地踏步啊,所有人都充滿干勁,未來的比賽他們一定能收獲自己想要的東西
“呼,我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治療也會是一種痛苦。”
葉澤一頭油膩,那被汗水浸濕的襯衫現在都還沒有干透呢,他站在康復中心的門口,臉上是那路燈吐露出來的淡淡橘黃色。
齊雪站在他的身邊,“我給你做治療的還沒說痛苦,你倒是反客為主了”
葉澤伸了一個懶腰,全身的骨骼都啪啪作響,甩動著略有些沉重的左手臂,齊雪看了他一眼,“這幾天你的左手臂有疼痛感是正常的,這是治療過程中藥物刺激傷口所制,過兩天這種感覺就會慢慢消失。”
“今天也辛苦你了,昨天被那個人打擾了沒好好吃飯,我訂了位置,咱們走吧。”
齊雪也餓了,知道了夏心柔的背景之后,她也深深明白不該給葉澤省錢,“那我可要吃好的,昨天確實沒有機會好好品嘗麗華皇宮的美味”
“保你吃飽還吃好”
葉澤上了門口的銀色奧迪車,齊雪大步走到副駕駛門邊打開了車門。
“一會兒還得麻煩你送送我了。”
葉澤靠在車門上沿,“你該不會把車子賣了吧”
齊雪非常瀟灑地甩了甩黑色秀發,“我哪知道你老婆這么有錢啊,沒人投資我總得想辦法維持康復中心的運營吧。”
發動車子,葉澤道“讓你跟我擠在一輛車,真是難為你了。”
“你別惡心人,你這輛車怕是能買我那兩輛了”
“我可不是只認寶馬車標的女人”
葉澤摸著鼻子,“我還以為你喜歡坐在寶馬車里哭呢”
平穩地上路,葉澤道“不打算把車買回來了”
“不買了,正好現在想換一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要是昨晚你就告訴我夏心柔是富婆的話,我就不用買車了,這可愁的我一晚上沒睡好呢”
“昨天我也不太確定心柔的想法,不過還好今晚上回去之后可以睡個好覺了”
車內突然安靜下來了。
齊雪垂著頭,“謝謝。”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