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么做也希望你和隊伍能夠越來越好。”
葉澤看著眼前裝滿一盤的餃子,嘴角上揚,拿起筷子夾了一個放進嘴里,“你真的覺得我當教練的效果不錯”
“還好吧,至少在訓練賽中表現出來的效果要比我和馬康都要好,他們很愿意聽你的,而且你對他們的風格和打法也更加了解。”
胡達道。
“那我回去就好好考慮一下吧。”
晚上,披著月色,葉澤開車回家。
李新梅上周就回老家去了,而夏呈夫妻因為公司的事情也沒在家,家中只有夏心柔和葉晨曦兩人。
“今天怎么這么晚”
穿著單薄的真絲睡裙,夏心柔伸了一個懶腰。
“回來的時候和胡達教練聊了聊。”
葉澤脫下外套,“孩子睡了嗎”
“下午那會兒可能是想你了,一直鬧,后來瑤瑤過來幫我哄了一會兒,現在已經睡著了。”
“她走了”
“明早還有課,她回去了。”
趁著家里沒人,葉澤心猿意馬,抱住夏心柔的嬌軀猛地吸了一口氣,“洗澡了”
夏心柔眉頭一蹙,下意識想要推開葉澤,可是無奈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別鬧,晨曦這幾天有點動靜就醒了。”
“沒事,咱們去隔壁。”
“你瘋了嗎”
最后女人阻止無果,整個人都被葉澤攔腰抱起,夏心柔累到全身無力,迷迷糊糊地被男人抱到了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第二天,這父子倆賴床了
夏心柔收拾葉澤的外套,從他的上衣口袋里發現了申請書。
等葉澤睡醒時,身邊的葉晨曦已經被夏心柔抱走了,而昨天晚上換下來的臟衣服也已經被女人拿去洗了,床頭放著一套干凈的衣服。
清晨的第一眼,葉澤看到的就是兩眼帶著埋怨的夏心柔,那份申請書平平整整地放在了茶幾上,在那個水果盤里,放著一個榴蓮。
葉澤內心一顫大意了。
他摸著鼻子,“今天請了假,本來就是打算今天和你商量的。”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現在太閑了”
葉澤坐到女人的身邊,“這幾天訓練賽的效果還不錯,昨天晚上和胡達聊天的時候,他和我說起了這件事情,我之前不也跟你說過嗎”
“可是你現在真的準備好了轉型做一名教練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