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雪加重了手上的力氣。
葉澤整個左手臂都在顫抖,“刺痛,有酥麻感。”
齊雪換了一個手法,輕輕揉捏著葉澤的手臂,這種疼痛感漸漸消失,酥麻感也消失不見,剛剛顫抖的手臂現在也平靜了下來。
左手按摩完換右手,葉澤的右手情況比較良好。
“左手疼痛什么時候開始的”
“春決打完。”
“之前沒有出現過”
“嗯,很長時間都沒有這種感受了。”
齊雪從包里拿出淡綠色粘稠狀的藥物,戴上一次性手套之后輕輕給葉澤揉捏著,很快,被揉捏的部位發熱,一種很舒服的感覺傳遍全身,最后她拿出膏藥給葉澤貼上,“之后每天訓練賽結束,抽半個小時的時間去我那里貼藥。”
“哦,好,謝謝齊醫生。”
齊雪臉上帶笑,“我比你大兩歲,叫我名字就行了。”
“那我喊你雪姐吧。”
對于這個稱呼,齊雪也是欣然接受。
治療結束之后,李思和葉澤聊了一會兒,兩個人對彼此初步都有了一個了解。
“看得出來他們平時的訓練很刻苦,葉澤的手臂如果手上惡化的話,可能會癱瘓,神經磨損已經很嚴重了。”
齊雪道。
“我和他交流的時候,可以感覺到他心里的壓力很大,職業選手真的很不容易啊,看來我們之前對職業選手的誤解很深。”
齊雪提著包,敲響了隔壁的房門,這里是谷浩浩和程奇的房間。
半天,房門打開。
“齊醫生,有事嗎”
“我來給你們做了手部檢查,方便嗎”
程奇將房門敞開,“方便方便”
一進門,程奇的作風和葉澤馬上就拉開了差距。
每個房間的規格都一樣,但是他們這個房間有兩張床,谷浩浩的地盤還算干凈,但是換下來的衣服也是隨意丟在了一旁,程奇這里就更夸張了,那被拉開的行李箱被翻得亂七八糟,他的床上也都是散亂的衣服,還有各種零食。
“你們兩個誰來”
“我來吧,怎么檢查”
“外套脫了,躺好。”
程奇和谷浩浩兩個人因為年輕,在加上打職業的年頭沒有葉澤的長,手臂除了比同齡人的磨損程度要高一點之外,其他的沒有什么問題,在加上這幾個人的位置不同,他們的手臂非常健康,但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齊雪還是給他們摸了藥物按摩,最后還貼了一張專門治療手傷的藥貼。
來到東京的第一天,大家還是比較輕松的,都在適應當地的環境和氣候,但是未來等待他們的卻是無盡的挑戰。
誰能想到剛剛打完春決的他們,沒有任何休息時間就得繼續訓練,這一年到頭,他們的賽程安排的非常緊湊,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大家就開始了訓練賽。
“好了,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們的領隊。”
看到這人之后,大家都嚇了一跳。
“教練,你沒有搞錯吧她不是裁判嗎怎么會成為了我們的領隊呢領隊該做什么事情她知道嗎”
kier的領隊就是大家的老熟人,蘇琉璃。
“這一次的東京之行,可能有些事情會比較棘手,所以才會給我們安排了蘇琉璃作為隊伍領隊隨隊出征,有她在我們的比賽會更加輕松,在一些事情的處理上也會更加游刃有余,你們之間都很熟悉,之后訓練賽的所有安排都聽她的吧。”
大家起身歡迎蘇琉璃加入隊伍。
蘇琉璃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著什么,但她想要見的那個人卻不在人群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