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能感覺到中都市有強大的污染物存在嗎
過了幾秒。
呼,爸爸你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老變態又帶人回來搶我地盤了。
沒有啊,只有一些特別弱的東西,我甚至很多都感應不出來。那么弱的東西,很難找啦。還是說,爸爸想讓我幫你找其他的神奇物品
不要╭╰╮爸爸有我就夠了。而且那些家伙好弱,沒用。
蕭矜予“”
你有沒有想過,你感應不到不是因為對方太弱,而是因為對方比你強
沉默許久。
無論發生什么
爸爸愛你。
嗷愛爸爸
讓孩子再開心一會兒吧。
這一刻。
不僅僅是正在康新中學搜索污染物的清除小隊,中都市用戶委員會和邏輯研究所,所有工作人員都忙碌地工作著。
維護部。
穿著干練西裝裙的李笑笑站在大屏幕前,她神色冷峻,快速下達指令“從2043年往前查,能查到哪一年就查到哪一年。曾經在康新中學教課的老師、上學的學生,全部找到,以市民健康調查的名義,調查他們加入康新中學至今的身體狀況。”同時,她又吩咐“其他和康新中學無關的市民也找出一些,給他們也做個調查。”
摘頭游行事件剛過去一周,中都市民仍舊處于緊張的精神狀態。
不能讓大眾發現他們正在調查的事全部指向康新中學,盡可能降低群眾恐慌度,這也是維護部的職責。
希望這次康新中學的神秘污染物事件,不是又一場災難。
清秀的臉龐上露出一抹擔憂,但隨即便一掃而空,李笑笑再次忙碌起來,她利落地指揮“三個小時內,我要得到答案。同時也盡可能地聯系下十九年前康德孤兒院的人,詢問他們的身體狀況。”
誰說神秘污染物只可能影響康新中學的師生,或許,早在十九年前,它就已經存在了呢
中都市三大用戶組織全線工作,焦急地尋找神秘的高級污染物。
與此同時,隔著數百公里的海都市邏輯研究所卻是一片寂靜。
入夜。
洶涌澎湃的浪潮拍擊堅韌光滑的崖壁,轟鳴的水聲穿過巖石與土壤,傳入深藏山崖內部的邏輯研究所。
地下三十層,地底監獄。
高挑冷漠的灰發女人站定在玻璃牢房前,她垂著眼瞼,冰冷的目光落在鐵床上那團模糊的人形肉塊上,眼底卻沒有半分情緒波動。
“審判法庭即將開啟。”
機械般冷酷的女聲響起,駱笙淡淡道“明天不會再有刑罰。因為霍蘭絮,你即將被送上審判法庭。”
肉塊突然輕微地顫動了一瞬,仿佛是聽到了什么恐懼的詞匯。
這樣細微的動作幾乎很難用肉眼發現,但五級用戶水之刑看見了。
駱笙“不是普通的審判法庭審判之矛已經同意了。”
霍蘭絮的身體劇烈地戰栗起來。
駱笙笑了。她知道,這個女人已經明白她在說什么。
“還不說么是什么事讓你這么不敢說。只要說出你是怎么使用教宗寶冠的邏輯鏈,交出掌控他人邏輯鏈的方法,你就不用被送上審判法庭,你還可以繼續茍延殘喘一段時間,等待一個最簡單的死刑”
“我說了,就不會被剝離邏輯鏈么。”
駱笙的聲音戛然而止。
世界上沒有愚蠢的五級用戶。
霍蘭絮說出掌控他人邏輯鏈的方式,依舊會被剝離邏輯鏈。因為她的身上此時有兩條邏輯鏈,其中一條還是復雜因的神圣獻祭。
今天傍晚,宿九州同意了海都市邏輯研究所的計劃,因為他也想知道,一條選擇復雜因的邏輯鏈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呵。
駱笙面無表情地轉身走向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