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審還有他個現女友,也給我盯著點”
“是”
正要再說兩句,手機忽然響了起,季棠皺起眉頭,看著屏幕上的文字。
屏幕上的文字一條條的跳,季棠還沒得及回復,一行行字就冒了出。當看到句“他為什么要殺徐啟”時,季棠猛地愣住。下一秒,她刷的抬頭,雙目圓睜,死死盯著單面玻璃后方,個曾經和自己同床共枕數年的男人。
“砰”
審訊室的大門被人一腳踹開,負責審問的隊員一嚇,抬頭看去“啊,季隊,您怎么進了”
季棠大步流星地繞開他,沖到羅遠森面前,一把擒住他的衣領,將他拽了起。她仿佛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清澈的瞳不斷顫,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殺、了、徐、啟
“徐哥什么時候死的
“為什么殺了他
“羅遠森,瘋了嗎怎么會變成這樣,怎么會”
短發女隊長幾乎是在怒吼,她雙眸通紅,咬牙切齒,每一個字都仿佛咬碎了骨頭吐出。
羅遠森依舊不能彈,群一二級邏輯鏈的最后一條,讓他在未的一個小時里手腳自縛。這個男人被抓進審訊室后就一言不發,無論隊員問什么都不回。今他看著季棠憤怒痛恨的表情,英俊的臉龐居然漸漸龜裂。
“小棠,有多久沒這么近的和我說過了”
季棠身體頓住。
海都市清除小隊總部離地底列車站很近,一大早蕭矜予便到車站,著乘第一班車。
之前調查青州市兩起“自殺”案時,蕭矜予就一直覺得哪里不對。然而當時他們深陷其中,哪怕回到海都市,也沒找出個異樣的地方。直到徐啟之死。
徐啟的死,看似是必然,但其實也很巧合。
蕭矜予和宿九州是1月17號回海都的。回去后第二天他們就會去污染區調查蕭氏集團,以及它曾經投資的藥企。果上司謹想冒充徐啟跟著進去,他唯一的機會就是17號晚上
他必須在17號當晚找機會殺了徐啟,再冒充他,還要毀尸滅跡,不被任何人懷疑。
假設太早殺了徐啟,誰也不道駱笙會不會突然交給徐啟一個任務,兩人一接觸,駱笙實在太熟悉徐啟了,哪怕是上司謹也很容易被認出。所以這個時間點得卡得很死,17號晚就是最佳時間。
其次是何找到一個荒僻無人的地方,殺了徐啟。
徐啟是個工作狂,經常在隊里加班,三天兩頭不回家都是常事。加上最近海都出了許多事,他加班的頻率驟增。何才能讓徐啟放棄工作,偏偏在17號晚上離開清除小隊總部
一開始蕭矜予和宿九州認為,是蔣文濤將徐啟騙出,再找機會讓上司謹殺了他。事實也確實此,徐啟是為收到蔣文濤的短信,道沖浪渣男回海都,才決定帶幾個老隊員一起聚餐。
徐啟和沖浪渣男不算很熟,三年前兩人是普通朋友關系。沒有蔣文濤的短信,他絕不會主給沖浪渣男開接風宴。
然而,蔣文濤沒有認罪。
他認了自己背叛小隊,出賣消息給上司謹的事;認了自己挪徐啟尸體,情不報的事。可是每當隊員質問他是不是串通上司謹殺了自家副隊長,他便沉默地低下頭,不發一言。
果個串通殺人的奸細不是蔣文濤,還能是誰
排除所有答案后,剩下一個名字。
蔣文濤為什么不愿說出幕后真兇的名字為比起徐啟,他有一個更的兄弟,個人叫沖浪渣男。
上司謹為什么能抓住最的機會殺害徐啟為有沖浪渣男千里迢迢跑到海都,為他創造機會。
可想而,哪怕蔣文濤沒有發出條短信,徐啟沒有興致勃勃地聚餐喝酒,天晚上沖浪渣男一定也會想方設約徐啟出,給上司謹制造殺人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