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蕭矜予聽到19號污染區南面傳來一聲憤怒的女聲吼叫
“我要親手殺了你”
一瞬間,漆黑長矛自男人的掌中射出,像黑色閃電,直直扎向上司謹的左手腕。它好像長了眼,有目的地刺向敵人的要害。上司謹連連后退,可這根長矛速度快極,他冷笑一聲,忽然高舉左手,抓住那根長矛。
蕭矜予打開第四視角。
灰白世界中,只見一根黑矛直直地扎穿上司謹的左手。在這根長矛擊穿他的同時,上司謹左手腕上的七彩石頭驀地崩碎鋪天蓋地的彩色邏輯因子轟然炸開,蕭矜予驚駭地看著這一幕,他的整片視野都被這無窮無盡的邏輯因子覆蓋了。
遠處,駱笙的聲音越來越近“我要殺了你,親手、殺了你”
上司謹咳嗽一聲,咽下喉嚨里的腥甜,他居然還有心思笑著對蕭矜予說“幫我告訴水之刑,她可殺不了我。”接著他望向宿九州“都要崩潰了,還這樣使用邏輯鏈。你們倆還真像啊。”他認真地盯著蕭矜予和宿九州看了許久,忍不住道“好人都像你們這樣不怕死的么”說完他自己都笑了。
宿九州聞言也笑了“據說怕死的人,一定會先死哦。”他再次抬起右手,手腕上黑色的麻繩微微晃動,好像有什么黏稠的液體順著粗糙的繩子落下,滴在雪地上。
蕭矜予目光一頓。
宿九州流血了。
三人無聲對峙,時間似乎過去很久,其實只在短短數秒。
暴雨下,上司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顆白色的石頭。他一邊笑,一邊將這顆石頭啪嗒按進自己的掌心。
蕭矜予和宿九州驚訝地望著這一幕。
大汩鮮血立即從被扎穿的掌心流淌之下,但很快傷口愈合,這顆石頭也消失得不見蹤影。
第一時間,蕭矜予急忙道“他想跑”
宿九州卻沒有阻攔。
蕭矜予看向他“宿上校”
宿九州“你可以直觀地看見他身邊的邏輯因子。他的身上已經有一條陌生的邏輯鏈,開啟了。”
浦東高樓之間,大雨如注。海都最強的女用戶拼盡全力地奔跑而來,她所追殺的匿名六級用戶卻笑瞇瞇地從口袋里變出一朵玫瑰花。
上司謹單腳直立,歪了歪頭,望向蕭矜予“宿上校有沒有和你說過用戶最重要的事。”
在上司謹拿出那朵玫瑰花之前,蕭矜予已經使用第四視角,看清了他身上閃爍的邏輯鏈。
每三粒為一個閉環,互相纏繞轉動。
他對這條邏輯鏈再熟悉不過。
這是白院子。
蕭矜予沒回答,冷冷反問“用戶最重要的事”
邏輯鏈從沒有高下之分,一條邏輯鏈進入了因,就必然會走向果。哪怕是宿九州也無法阻止白院子帶著上司謹逃跑,他此刻聽著對方的話,挑了挑眉,給出了答案“保持思考。”
上司謹“嘻,是的,保持思考。所以蕭矜予
“你真覺得殺了你媽媽的人,是我嗎那條讓你的母親一旦接觸到邏輯鏈事件,就必然死亡的必殺邏輯鏈,真的和我有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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