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啟“那我得先和我爸媽打個電話,告訴他們今晚上不回去了。”
“你怎么還沒結婚”
“去哪壺不開提哪壺”
眾人紛紛笑開。
蕭矜予和宿九州在一旁看著這群隊員的打鬧,過了會兒,徐啟走過來,他正了神色,道“中都那邊也把情況跟我說了。我已經讓用戶委員會查了查長安集團的資料,發給你了。”
蕭矜予頷首道“我已經收到了。”
徐啟遺憾道“我也看了那些資料,應該對你沒用吧。長安集團19年就破產了,之后再沒翻起水花。至于蕭辰安這個人,我動用清除小隊的關系幫你問了問他以前那些狐朋狗友,他們都不知道蕭辰安曾經去過中都市的事。蕭辰安破產后,他們就來往少了。他們也不敢確定,蕭辰安有沒有去過中都。”所以更不可能知道,他有沒有在隔壁城市生一個孩子了。
徐啟總結道“反正目前得到的資料是,蕭辰安的行程軌跡一直在海都市。乃至最后他死亡,也是在海都。”
宿九州“就沒有一點好消息”
平頭青年撓了撓頭,得意地眨眨眼“哪能,宿上校您是知道我的工作能力的。”
蕭矜予驚訝地問“有新的線索”
徐啟點頭“是。我猜你應該在懷疑蕭辰安是否真的死亡,畢竟他和污染物004扯上了關系,誰也不能怠慢。所以我就聯想到除了美加藥業,長安集團會不會曾經也是其他什么藥企的股東沒想到真讓我給找到了。這是委員會十分鐘前發來的新資料,就在你們下車的時候才查出來的。我已經發給你了。”
蕭矜予急忙打開手機。
過了片刻,他抬起頭,皺眉問“康誠藥業這家藥企的總部位于19號污染區”
徐啟“是。”
“是那嗎”
“是的。整個浦東以震旦大廈為對稱線,南北分割。震旦大廈以北,是18號污染區。震旦大廈以南,就是19號污染區。”
蕭矜予望向黃浦江對岸,那片塵封未醒的廢棄都市。
夕陽自身后射向對岸,一棟棟高樓大廈寂靜而沉默地佇立江邊。
次日清晨。
海都市霞口地鐵站。
人潮洶涌,早起上班的白領們如同馬蜂一般黑壓壓地沖進地鐵口。
身材高大的平頭青年站在地鐵口外,四處張望地等待著。忽然他仿佛心有所感,趕緊回頭一看,看見蕭矜予和宿九州后,徐啟笑著揮手道“宿上校,蕭矜予。”
兩人走上前。
蕭矜予“徐副隊,你也要去19號污染區么”
宿九州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直接道“有任務”
徐啟笑道“被宿上校猜中了。正好前兩天接到情報,疑似有污染者在殺害無辜市民后,逃進了19號污染區。”
沒想到對方居然正好要進污染區完成任務,蕭矜予思索半晌,正要開口,突然他的視線在宿九州和徐啟身上來回逡巡。一瞬間,他恍然大悟。青年聲音平靜“這個污染者它厲害么”
徐啟也嚴肅道“根據情報,大概具有三級用戶的身體素質,且三級以下用戶極易被污染。”
同水平的用戶和污染者,后者危險許多。因為污染者早已死亡,它們不是人類,沒有生命,不畏懼疼痛死亡,每一招都是殺人技。
蕭矜予“那你就一個人來”
徐啟脫口而出“這不有宿上校在嘛額”
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想要蹭一波任務的小心思,徐啟尷尬地笑了兩聲。
徐啟“差不多了,咱們先乘坐地鐵到南浦站,之后就得步行進入污染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