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蕭矜予挪開視線,他冷靜地分析道“沖浪渣男的仇家確實很多,但這個仇家,是能查到他最近行程的。至少能知道,他哪天會去二號浴場,哪天會去德光商場。”
蔣文濤“知道這些東西的人應該不多,也可能這個人一直在偷偷跟蹤老羅,所以知道他最近的行程。”
“反正盡量去查一查。不過幕后真兇已經失去了論壇這個作案工具,以后很難會再有命案了。”
“嗯。”蔣文濤嘆氣道“不過老羅的仇家是有點太多了,我也會勸他以后別這樣嗯”
蕭矜予淡定地收回手,宿九州也微微一笑,將手插進口袋。
在一旁圍觀兩人牽手全程的蔣文濤“”
不是,你們剛才是突然當著我的面牽手了
蕭矜予“如果他再繼續這樣下去,或許還會有新的仇家,想出新的方式對付他。”
蔣文濤“嗯你說得對,確實該好好收斂”不對,這就轉移話題了剛才的情況不用解釋一下嗎
蔣文濤雙目瞪大,一會兒看看蕭矜予,一會兒看看宿九州。
可兩人神色淡淡,全然沒有一絲尷尬之色。仿佛牽手的不是他們倆,而是他蔣文濤,自個兒左手牽了下右手
蔣文濤都忍不住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可他身為三級用戶,雙眼高達52的視力不由他進行自我懷疑。
蔣文濤心中躊躇,正要開口詢問,忽然一道刺耳的鈴聲打斷他的思緒。
寬闊安靜的電梯里,蕭矜予拿出手機,看了看屏幕。他微微皺眉,接通電話。
“蕭矜予,關于蕭姓富商已經查出一點眉目了。”
握著手機的手指倏地縮緊,蕭矜予聲音平靜“是誰”
電話那頭傳來翻動資料的紙張聲,李笑笑道“他叫蕭辰安,1995年出生。長安集團是海都市著名的大公司,但是很可惜,早在a型輻射的前兩年,也就是2019年,長安集團就宣告破產,所以過了這么久我才找到他。
“按照年齡來算,他是長安集團最后的繼承者,也最有可能是你的父親。”
蕭不是個大姓。
早在a型輻射前就破產的集團,并且還不位于中都,建立于海都市。難怪用戶委員會查了這么久,才查到這位蕭辰安。
“叮咚”
電梯門開啟,蕭矜予卻遲遲沒有抬步。
宿九州回頭看他。
蕭矜予望了他一眼,離開電梯,他的聲音很鎮定“確定是他嗎”
誰料李笑笑卻道“不確定。”
蕭矜予“嗯”
李笑笑“我現在只能說,他很有可能,而且可能性極大。我不敢保證有沒有別的富商姓蕭,但他絕對是最特殊的一個。因為你知道美加藥業嗎”
記憶深處,這四個字倏然浮現。
蕭矜予反射性地問“污染物004被發現的地方”
李笑笑“對就是那里。長安集團破產前是美加藥業最大的股東。這一次要不是趙狠那邊正在調查無面張海象和美加藥業的關聯,我也不會從美加藥業入手,最終查到蕭辰安這個人。”
呼吸不自覺地急促了幾分,忽然間,一切仿佛都有了解釋。
為什么004會突然出現,并叫他爸爸。
或許它叫得根本不是自己,而是一個和他在血緣上有無可稀釋關系的重要的人。
蕭矜予“蕭辰安在哪兒”
默了默,李笑笑“他已經死了。”
蕭矜予猛地怔住。
李笑笑“十九年前,也就是2028年他因為車禍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