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發動襲擊的血鴉部落中有好幾名戰士都發現了躲藏在馬車下面的喬,只是在他們準備攻擊喬之前,喬卻對著他們做了幾個手勢,那些血鴉戰士便立刻收手,轉而攻擊其他人。
看到這一幕的雷歐第一個念頭就想到了喬極有可能是血鴉部落的內應,當然這個猜測并不是絕對的,因為喬也有可能和更為強大的帕霍族有著某種關系,從而掌握了一些可以在帕霍族下屬部落中獲得一定身份的方法,比如那個特殊的手勢,當然這需要驗證一下,才能夠有答桉。
此外,血鴉部落這些戰士們在戰斗中的表現也吸引了雷歐的注意力,正如在戰斗中幸存下來的開拓團老兵向那些將領軍官匯報的那樣,血鴉部落的戰士們在戰斗中的的確確是舍生忘死,就算是頭被砍斷了,身體還會根據肌肉本能揮動武器,攻擊身邊的任何物體,這種情況很顯然不是正常戰士該有的狀態。
雷歐一開始覺得這些血鴉部落的戰士們或許是收到某種薩滿力量的加持,畢竟他已經知道帕霍族肯定擁有掌握了薩滿超凡知識的人,而施加在血鴉部落戰士身上的薩滿力量并不一定是超凡力量,更有可能是某種薩滿藥劑,要知道薩滿教掌握的藥劑知識,一點也不比巫師差多少,他們通過普通草藥、不動用任何超凡力量、煉制出來的藥劑也有不少能夠達到超凡藥劑的效果,雷歐就知道很多種這類藥劑的制作方法。
只要使用了這種薩滿藥劑,讓普通人忘記身上的傷痛、身體變得力大無窮,不懼怕死亡等等效果都能夠做到。
所以在當天晚上,他就潛入到了營地中存放血鴉部落戰士尸體的地方,取走了一些器官和身體組織,然后回到自己的帳篷進行測試。
最終得到的結果,既讓雷歐感到有些意外,但也讓他覺得是在情理之中。這些血鴉部落的戰士并沒有服用什么薩滿藥劑,他們之所以會變得如此舍生忘死,即便頭被砍掉了身體依然能夠戰斗一會兒,主要是因為他們體內被植入了寄生蟲,就像是馬頭灣的達曼一樣,只不過他們身上的寄生蟲和達曼身上的寄生蟲卻又有所不同。
達曼身上的寄生蟲主要是寄生在皮膚表面,然后通過分泌某種液體來促使被寄生者身體發生變異,但血鴉部落的寄生蟲全部集中在他們的腎中,這些寄生蟲能夠分泌出類似腎上腺素之類的興奮物質,刺激宿主陷入到了一種極其興奮的狀態,并且這種刺激只要沒有超過一定限度,就不會對宿主造成傷害。
雖然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寄生蟲,但從其他細節不難看出這兩種寄生蟲都是使用同一種方法進行植入寄生的,也就是說帕霍族或許也是通過這種寄生蟲來控制血鴉部落的,而如此成熟的寄生蟲運用方法無一不是在顯示帕霍族現在掌握的薩滿法術恐怕全部都是以蟲類為主的。
在晚上,喬突然來到了雷歐的帳篷來,詢問是否可以談一談,雷歐沒有收拾桌上那些器官組織和檢測工具,直接讓喬進來。
喬進入帳篷后,一眼就看到了簡易桌上那些被油燈照亮的器官組織和工具,臉上的神色微微變了變,隨后很快恢復正常,跟著非常直接的朝雷歐詢問道“襲擊的時候,你都看到了,對吧”
這個問題問得沒頭沒腦,但雷歐卻知道他是在問什么,坐在椅子上,微笑著反問道“我看到了什么那些血鴉部落戰士的非人戰力嗎還是本應該被血鴉部落戰士殺死的人卻只是做了幾個手勢就活了下來”
“你果然看到了。”喬皺了皺眉頭,跟著沉聲問道“你為什么不揭發我”
“我為什么要揭發你”雷歐又笑了笑,反問了一句,隨后提醒道“我是貝倫特人,這是魯特王國殖民地的開拓團。”
喬聞言愣了愣,隨后注視著雷歐,沉聲道“不,你不是貝倫特人,你身上很多習慣都和真正的貝倫特人完全不一樣,你不可能是貝倫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