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泥部落酋長有些擔憂的問道“既然這樣你為什么又要找我們來跟你們合作一起對付塔魯魯”
“我們從來沒有想過要借用你們的力量來對付塔魯魯,而且你們的力量就算是增強十倍,也沒有辦法和塔魯魯的部落抗衡。”中年人極為不屑的看了看灰泥部落酋長,又轉頭看了看其他部落的酋長,沉聲道“你們只是幾個誘餌罷了,幫助我把塔魯魯和他的精銳戰士從部落軍隊的保護下引出來。”說著,他的視線落在了角淵部落酋長身上,說道“說起來,還要多些你,角淵部落酋長如果沒有你給塔魯魯通風報信,塔魯魯恐怕也不會那么容易的離開營地,現在我的那些同僚們應該已經在圍攻塔魯魯和他的人了,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夠看到塔魯魯的頭顱送到這里來。”
聽到中年人的話,其他三名部落酋長全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角淵部落酋長,一個個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因為從中年人的話中不難理解,角淵部落酋長其實是塔魯魯的人,這種事情說出去恐怕也沒有人會相信。
在歸附部落聯軍中,角淵部落酋長是公認對塔魯魯最為不滿的歸附部落,因為當初角淵部落被強制歸附的時候,塔魯魯還找了一個借口,從角淵部落拿走了大量囤積的糧食,使得現在角淵部落需要勒緊褲腰帶才能勉強撐過這次部落戰爭,所以在歸附部落的聯軍中要說誰最有可能陣前反叛,那么非角淵部落酋長莫屬了。
然而,這樣一個公認的反塔魯魯的部落酋長,在這個中央地帶部落使者的口中卻成了塔魯魯的耳目,要知道這次和中央地帶部落使者的會面還是他安排的,這實在有些難以置信。
面對中年人的揭露,角淵部落酋長雖然沒有承認,但也沒有反駁,他只是平靜的看了看其他三名部落酋長一眼,便轉而朝中年人,問道“中央地帶的部落直接派人攻擊、甚至殺死,外圍部落戰爭中的主要參戰部落酋長,不知道這種事情如果公開的話,你們的部落是否能夠承受住圣塔的規則打擊。”
“你竟然知道圣塔”中年人略感驚訝的看向角淵部落酋長,上下打量了一下,沉聲道“你也是中央地帶出身”
角淵部落酋長并沒有回答,反倒跳躍式的轉變話題,道“你把我們當作誘餌來引誘塔魯魯大人離開軍營,那么有沒有可能塔魯魯大人也同樣是把我們當作誘餌,引誘你們這些不守規矩的中央地帶爬蟲從躲藏地點冒出來呢而且你又憑什么認為你的圍攻對塔魯魯大人有用”
中年人聽到角淵部落酋長的話后,臉色微微變了變,但很快就恢復正常,雖然角淵部落酋長的話讓他稍微動搖了一下信心,但他一想到自己同僚的人數和實力,就不認為這件事可能會出任何差錯。
“我知道你為什么會對塔魯魯這么的自信,”中年人一副看穿角淵部落酋長心思的樣子,說道“你認為塔魯魯和他的那幾個傳奇戰士強大到足以橫掃整個外圍地區的部落了,就算是面對我們的圍攻也能夠安全退回到他的軍隊里面,對吧”
角淵部落酋長很平靜,沒有給予任何反應。
“不錯,作為部落英雄的塔魯魯和他手下那幾個身經百戰的傳奇戰士哪怕放在中央地帶也算是極為出色的,但就算再怎么出色的傳奇戰士也不可能同時面對十幾名傳奇戰士的圍攻,更何況其中還有更高層次的資深傳奇戰士。”中年人走到了角淵部落酋長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極為自信的說道“我們不會犯那種輕敵的低級錯誤,一旦動手就會全力以赴,這次塔魯魯是絕對不可能逃走的。另外你也不用擔心我們違反規則會不會被圣塔打擊,因為只要沒有人知道,我們就沒有違反規則,所以我現在應該送諸位離開了。”
說著話,便看到中年人的身體急速膨脹,皮膚開裂,露出血紅色肌肉,很快就變成了一個肌肉外露的猙獰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