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幻覺中他會不由自主的看到一些神奇的景象,比如像太陽一樣的古怪物體在漆黑的天空飛行,一道光束落在了一塊巨大的土地上,土地立刻消失,只殘留了一個大坑等等不可思到說出來會被人當作瘋子的景象。
不過,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讓他腦子里會出現大量完全不明白含義的知識,有的是一些怪異的圖桉,有些則是一些看不懂的文字,他只能從勉強感覺到這應該是某種知識,或許是傳說中他們已經失去的文明知識,然而如此龐大的知識量的涌入最直接的結果就是讓他這幾天會不定時的陷入到了抽搐、昏迷和不受控的手舞足蹈之中,這也就是為了有人認為他瘋了的原因。
這種痛苦持續了一天左右,所有讓他感到神秘的幻象和不適的知識都瞬間消失了,他的腦子陷入到了前所有為的清晰狀態,而在這種狀態中他的腦子不受控制的產生出一個強烈的想法,這個想法就是立刻躲藏到礦坑深處,等天空城的人離開后再出來。
雖然他想要抗拒這個莫名其妙的想法,但他的內心卻感到了極度的慌亂,仿佛下一刻死亡就會將領在他的身上,他覺得這或許是一個和他的生命有關的預感,最終他選擇了妥協,主動找到了部落主管,在對方近乎震驚的表情下,提出用蘑孤田巡夜人的職務換取礦坑監工的職務。
或許主管擔心喬只是頭腦發熱、一時興起,很快會改變主意,不再答應交換職務,所以在隨便勸說了幾句后,便很快就辦理了職務交換的手續,將之前蘑孤田巡夜人的職務交給了他的一個關系很好的親戚,并且按照喬的要求將為其安排了一個最深礦坑的監工職務,讓其立刻上任。
喬在得到職務后,便立刻動身進入到了礦坑中,然后直接深入到了他任職的那個最深的礦坑所在,并且在做了一個簡單的工作交接后,便丟下手中的工作,一個人跑到了一個廢棄礦道的頂端,在將所有的照明燈全都關掉,讓自己一個人處在黑暗之中的時候,一股從未有過的安全感在他的內心產生擴散,他的身形進入到了一種未曾有過的極度舒適之中,他整個人也陷入到了沉睡中。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之前熄滅的照明燈重新打開,喬跪在地上,雙手抱著頭,一臉的痛苦表情,跟著伴隨著一陣干嘔,一塊塊不規則的凝結血塊從他的喉嚨里面吐出來,隨著這些血塊被吐出來,喬的臉色也逐漸好轉,痛苦的表情也消退下去。
“成功了教授說得沒錯,我們果然可以通過超維度思維意識轉移,在不同的覺醒身體之間移動,”喬看著地上的血塊,臉上露出了笑容,跟著像是用盡力氣一樣靠坐在了墻壁上,大口喘息著,自言自語道“接下來就要躲在這里,等那家伙離開后再出去,我感應到了起源信標就在這里,只要找到了起源信標我應該就能夠完成身體改造,到時候我就不用擔心危險了。”說著,他又略帶擔憂的說道“不過,我能不能夠騙過那家伙,那家伙的靈能好像已將快要達到進化極限了,他能夠感覺到超維度思維傳遞嗎”
此時此刻的喬已經不再是那個礫金部落的巡夜人喬了,而是剛剛不久前在雷歐面前表演自殺的那個來自地球聯邦的意識,他的自殺行為并不是臨時起意,也不是因為害怕透露什么機密給雷歐,而是在進入礫金部落后就已經謀劃的脫身計策。
雖然,為了取信雷歐,他說了不少隱秘的事情,但他也同樣隱藏了一些事情沒有說出來,比如像是他這種覺醒者可以在近距離感應到另外一個覺醒者的存在,甚至可以主動通過感染的方式,讓另外一個覺醒者身上某一部分的特殊基因細胞產生異變,這種異變不是讓那人覺醒出對應的古老意識,而是讓異變基因細胞將這名準覺醒者改造成一個專屬于自己的覺醒身體,這也涉及到了他對雷歐隱瞞的一種非常重要的能力,那就是意識轉移。
不過,這也不算是隱瞞,因為在此之前,他也不知道超維度思維意識轉移是否能夠成功,因為在他的記憶中這種能力還在理論實驗中,雖然實驗桉例中成功的次數不少,但失敗的次數也很多,沒有一個完美且安全的轉移方法。
原本他只是準備將喬當作一個最后手段,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會使用這種手段的,而導致他迫不及待的用這種方法來脫困的原因,是因為雷歐實在是太危險了,雖然因為亞空間誓言原因他不可能對雷歐任何涉及到重生計劃更核心的資料,但他卻不敢保證雷歐是否能夠繞過他的意識,直接從他的意識里面讀取相對應的資料。
一開始,因為反靈能力量的緣故,他覺得雷歐很難強行通過靈能技能讀取意識中的資料,但很快他就發現雷歐所掌握的強大力量不僅僅只有靈能,還有很多力量強度不弱于靈能的超凡力量,更加可怕的是他就在剛才發現雷歐似乎對反靈能力量已經有了非常大的抗性,也就是說再過不久反靈能力量已經無法對雷歐在使用靈能方面造成任何影響了。
這對他而言是一件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要知道反靈能力量是宇宙浩劫中最危險的力量,這種危險主要是針對靈能者而言,就算是歐米茄級高等生命體在反靈能力量的作用下,也會被克制得死死的,從而就連一個普通人都能夠將他們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