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半個多小時的戰斗過程來看,記憶中的他所掌握的預知能力已經覆蓋了整個星區,若是對照相對應的靈能者,那么至少是八級靈能者以上才能夠做到。
不過,最讓雷歐關心的是兩段記憶中的他似乎并不是同一個人,雖然這兩段記憶中都沒有出現他的相貌,地面那段記憶更是因為身穿機甲,就連體形是什么樣子都不清楚,但他依然感覺到兩段記憶是不同人的記憶。
之所以會這么想是因為按照正常情況來看,地面機甲戰隊的指揮官最高軍銜也只能到上校軍銜,而且在地面指揮機甲戰士進行攻防戰和在宇宙星空指揮艦隊發動攔截戰完全是兩碼事,需要掌握的知識點全都沒有重合,相關戰斗經驗也是完全不同的,在這種情況下,兩個指揮官的職務根本沒有互換的可能性。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使得雷歐非常懷疑這兩段記憶來自于兩個人,但問題就在于他對這兩段記憶碎片的感覺,完全和最開始那段舊地球時代的記憶一樣,是那么的親切和熟悉,不存在任何虛假的問題。
另外還有就是這兩段記憶雖然都是戰斗記憶,能夠給雷歐進行身份識別的內容很少,甚至反倒給雷歐帶來了新的疑問,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兩段記憶被整理出來后,他卻隱隱有種感覺,覺得這兩段記憶對他非常重要,只是他無論怎么解析都想不出這兩段記憶到底重要在哪里。
不過,他懷疑地球聯邦封存起來的有關白澤叛亂的相關資料或許能夠解開這個疑問。
相比起前面三段記憶來,最后這一段被他整理出來的記憶要短很多,前后加起來只有十三秒鐘,并且內容也非常簡單,就是他在宇宙真空中飄行,在飄行的過程中他能夠看到自己的身體殘破不堪,而此刻的身體已經不再是人類的身體,而是生化人的身體。
也正是這一段記憶碎片讓雷歐確認了自己擁有的生化人戰士記憶應該是真的,但卻又不完全真,因為這段在宇宙中飄行的記憶并沒有在他生化人戰士的記憶中出現過。
生化人的記憶和人類的記憶不同,人類的記憶會隨著腦細胞的更替死亡不斷的出現遺忘的現象,即便有著各種記憶芯片輔助記憶,但在幼兒時沒有安裝記憶芯片的情況下,那些相關記憶依然不可能被人完全記住,所以一個正常人類是絕對不可能擁有從出生到死亡的所有完整記憶,但生化人卻不同,從出生或者說出廠的那一刻,生化人的記憶芯片就被激活了,然后記錄下生化人的一切行為舉止,自然也就擁有了完整的記憶內容。
而且記憶芯片直接和主核心在一起,任何損壞或者停止運作都會牽連到主核心,那對生化人而言就等同于死亡,所以不可能會出現某段內容沒有記憶之類的事情。
雷歐整理的那段宇宙飄行的記憶碎片并沒有在他生化人戰士的記憶內容之中,這就是說他要么是擁有兩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只是其中一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被抹除了,要么就是他其實只有一段生化人的人生記憶,但這段記憶卻被人為的修改了。
相比起兩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來,雷歐覺得同一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被修改這個可能性更大一些,因為同時擁有兩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只有記憶芯片移植才能做到,但既然做了記憶芯片移植,那么又何必多此一舉抹去一個生化人的人生記憶呢直接用新的記憶芯片難道不更加簡單嗎所以按照常理來看,同時擁有兩個人生記憶,卻抹去一個這種猜測說不通。
這一段十三秒的宇宙飄行的記憶碎片除了證明生化人的人生記憶真實存在這一點以外,還有一個一閃而過的畫面也引起了雷歐的重視,在那個畫面中雷歐看到了一個巨大到可以和太陽相媲美的石頭王座懸浮在宇宙虛空中,而這個石頭王座不僅僅只有石頭王座,他還依稀在石頭王座上看到了一個模湖的身影,并且這段記憶中的他對這個身影非常親切,這種親切感和第一段舊地球時代記憶中看到鏡子里的自己所產生的親切感相當,這也讓他懷疑坐在石頭王座上的模湖身影是不是舊地球時代的自己,又或者是另外某個自己。
“聽起來你好像可以不斷的附身在不同的人身上,甚至就連生化人也能夠附身”在聽了雷歐敘述完自己這幾天整理出來的四段真實記憶后,作為旁觀者的希爾維亞似乎比雷歐看得更清楚、想得更明白一些,只聽到她分析了一下雷歐記憶中的一條可能是核心的線索,道“我感覺你的生命源頭是那個舊地球時代的東方國度軍官,后來因為某些原因獲得了不斷附身其他人的能力,就像你現在的情況一樣。”說著,她停頓了一下,又道“石頭王座可能是你最初附身的對象,別忘了你可是能夠附身在無生命體身上,石頭王座似乎也附和條件,所以你最后那段記憶看到石頭王座上做著的模湖身影才會那么親切,而你現在也才能夠擁有石頭王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