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圖騰柱”薇拉透特穆勒站在了一根圖騰柱前,面帶疑惑的上下打量著這個圖騰柱。
“很正常呀有問什么問題嗎”緊跟在薇拉身邊的精靈并沒有看出什么異常來。
“當然有問題,這根圖騰柱被人動過。”薇拉的眼中閃過一道綠色的光芒后,語氣無比篤定的說道。
她們現在檢查的這根圖騰柱正是雷歐之前動過的那根圖騰柱,雖然雷歐在重新放回來的時候,已經做過了一些修復,但對于薇拉來說,這些圖騰柱就像是她的肢體延伸,圖騰柱本身以及周圍的環境她都是了如指掌的,很快就看出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并且做出了正確的判斷。
在判斷這根圖騰柱被人動過的同時,薇拉心中也是充滿了驚訝和擔憂。
因為整個花鏡城的圖騰柱和她都是一體的,圖騰柱的任何動靜她都應該能夠感覺到才對,可現在眼前這根圖騰柱被人動了,她卻一點感覺都沒有,直到看到實物才從周圍的環境和圖騰柱本身的位置偏移上看出了一些端倪來,所以這讓她不得不懷疑城里其他的圖騰柱是否還像她認為的那樣安全。
“被人動過了”精靈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擔憂之色,急忙問道“它有沒有被破壞”
“沒有,”薇拉搖搖頭,或許是覺得自己回答得太武斷了,她有伸手觸碰到圖騰柱上,讓自己的力量和圖騰柱進行了一番交流,最終得出了更為詳細的狀況,回答道“除了位置稍微有些改變意外,圖騰柱本體并沒有任何損壞,這根圖騰柱和整個領域的聯系也沒有出現異常。”
“沒壞就好。”精靈不由得松了口氣。
雖然對于整個花鏡城的圖騰柱所形成的禁錮領域來,一根圖騰柱的狀況不足以影響整個禁錮領域,但如果有人能夠動這根圖騰柱,那么就代表了其他圖騰柱也都不安全,一旦整個禁錮領域被破壞了,地下鎮壓的存在脫困出來,首當其沖的就是作為替身的精靈,所以她對圖騰柱的關心程度要遠遠超過了圖騰柱的掌控者薇拉。
“是誰做的”在松了口氣后,精靈又朝薇拉詢問道“在沒有你的配合下,圖騰柱也能夠被人挪動嗎”
“當然不能。”薇拉先是給出非常肯定的回答,但隨后卻又底氣不足的說道“不過,這也不是百分之百的,至少從現在來看,有人掌握了能夠不驚動我和整個禁錮領域挪動這根圖騰柱的方法。”
精靈格外嚴肅的問道“現在怎么辦”
“當然是找到這個人,看看他是敵是友。”薇拉也給出了她的回應。
說完,便看到她將雙手放在了圖騰柱上,雙目微閉,集中精神,像是在感應什么一般,緊接著從圖騰柱中閃耀出一陣陣澹綠色的光波,這些光波就像是水中漣漪一般,向外擴散當觸碰到其他圖騰柱時,其他圖騰柱也會激起同樣的光波,就這樣這種綠色的光波很快就擴散到了整個花鏡城,甚至就連花鏡城周邊地帶也被其覆蓋其中。
這時,薇拉臉上原本還有些輕松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眉頭微微靠攏,像是遇到了什么難題,直到綠色光波完全消失后,她睜開眼睛,微鎖的眉頭也沒有放開。
“怎么了”精靈關心的問道。
“什么都找不到。”薇拉給出了一個簡單的回答。
精靈猜測道“可能挪動圖騰柱的人已經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