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其他教會不同的是波洛斯坦憑借自己的智慧幫助極地群山各個城池解決了不少問題,制造了很多至今都在使用的工具,建造了很多依舊被視為城池地表的建筑,所以他即便沒有能夠在極地群山傳教成功,但他在極地群山各個城池也擁有了一些聲望和地位。
只是,后來人們發現波洛斯坦竟然利用他開設的醫院,拿前往治病的病人做一些神秘的實驗,其中有幾個人因為實驗失敗死了,在死的人里面就有某個城池城主的唯一繼承人。
于是乎波洛斯坦就從受人尊敬的智者賢者,變成了人人喊打的邪惡之徒,當時的人將波洛斯坦押解著前往極地群山不同的城池受刑,最終在莫維特路處死,死后他的尸體被當時的人分食了,而波洛斯坦這個名字在極地群山也就成了邪惡的代名詞了。
“這不對呀”在聽完了漢考克的敘述后,雷歐臉上也浮現出了更多的疑惑神色,并且質疑道“如果極地群山的人對波洛斯坦如此憎恨,甚至不惜死后分吃他的尸體,那么波洛斯坦信仰的知識之靈教會也應該會得到同樣的憎恨才對,不應該像現在這樣是所有真神教會中收到抵制和排斥最小的教會。”
面對雷歐的質疑,漢考克也愣住了,他以前也只是將波洛斯坦的事情當作民間故事來聽,根本沒有想過什么合理與否之類的事情,現在聽了雷歐的話,他也感覺到自己所說的故事似乎真的不太合理。
雷歐并沒有等待漢考克回答,反倒像是自言自語一般,繼續說道“而且給波洛斯坦訂下的罪名也不合理,波洛斯坦如果真的開設了醫院,那么他開設醫院的目的肯定不可能是想要將這里當作實驗室,肯定是為了讓這里變相的成為知識之靈教會的傳教據點,所以即便他要做什么神秘實驗,也不應該選擇在醫院有著特殊意義的地方,而且醫院經常人來人往,將實驗室放在這里基本上就不可能會瞞住別人。以波洛斯坦在當時的聲望和地位,他完全可以另外找一個更加隱秘的地方,至于實驗體也完全可以找其他人,不需要找醫院的病人,比如俘虜、奴隸等等,這難道不更安全嗎”
漢考克聽著雷歐的分析,不斷的點著頭。
雷歐依然沒有停止,繼續分析道“還有最大的一點漏洞就是處置波洛斯坦的方式,就算波洛斯坦拿病人做實驗,但也應該只是設立醫院的那幾個城市的人憎恨他才對,極地群山各個城市的關系很復雜,被這幾個城市憎恨的人去到另外幾個城市就可能會成為英雄,可波洛斯坦卻是在所有的極地群山城市中受罰后,到莫維特路處死,這種處罰方法給人的感覺像是波洛斯坦得罪了整個極地群山的人,而不僅僅只是得罪幾個城市的人。”
漢考克忍不住心中好奇,問道“那雷歐閣下您覺得波洛斯坦是因為什么原因死的”
雷歐聞言,搖了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但我知道的一點是波洛斯坦被處死的時候極地群山各個城市的人并沒有現在故事中描述的那樣憎恨他,否則的話,所有波洛斯坦以前制作的工具和建筑都應該會在這種憎恨情緒下被毀壞,而不會依然使用至今。”
漢考克提出不同看法道“這些工具和建筑都很好使用,他們就算憎恨波洛斯坦,應該也不會”
雷歐搖了搖頭,打斷了對方的說辭,解釋道“你剛才也說了,波洛斯坦死后被人分食了,由此可以判斷當時對波洛斯坦的憎恨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獸性大于人性,這個時候任何理性的得失判斷都不會存在,想到的只有發泄這股憎恨帶來的怒火,所以按照正常情況,波洛斯坦的工具和建筑肯定應該會被毀壞,不可能存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