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利薩露出了思考的神色,雖然從雷歐的口中,他知道向深淵上位者祈求許愿,會付出自己可能會后悔的慘重代價,但他覺得就算知道了這些情況,如果剛才雷歐沒有出現的話,他恐怕照樣會向凋像祈求許愿,因為相比起失去自己的家人,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沒有關系。
雷歐似乎看穿了巴巴利薩的想法,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只要能夠實現你的愿望,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沒有關系”
“是的,”巴巴利薩沒有否認,轉頭看向了沉睡中的妻兒,說道“為了家人我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沒有關系。”
“很讓人感動,但卻非常愚蠢。”雷歐頗顯不屑的搖搖頭,說道“如果那個凋像代表的深淵上位者回應了你的祈求,治好了你的妻子和兒女,但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卻是親手殺死你的妻子和兒女,你現在覺得也沒有關系嗎”
聽到雷歐的這番話,巴巴利薩完全愣住了,看著雷歐,張著嘴,彷佛有東西堵住了喉嚨一樣無法說出任何話來。
雷歐這番話并不是胡亂說的,因為如果按照他的推測,巴巴利薩真的向那名深淵上位者祈求了,那么之后的事情極有可能會發生,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讓巴巴利薩精神崩潰,被深淵力量侵蝕,最終徹底墮落。
“她們這么做又有什么好處呢”巴巴利薩有些急促的說道。
“讓一個世界的救世主完全墮落就是她們最希望得到的。”雷歐如實回答,跟著又補充道“而且她們設下了一個局,把你徹底的玩弄在股掌之間,整個過程就已經能夠讓她們滿足很久了。”
巴巴利薩遲疑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問道“雷歐先生,您口中的局是”
“我剛才檢查你的妻子和兒女的時候,在他們身上都發現深淵的氣息,也就是深淵的氣息讓他們陷入倒了病痛之中,”雷歐沉聲道“如果這次刺殺并不是針對你,而是針對你的妻女呢”
巴巴利薩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雖然雷歐這番話說得無憑無據,而他調查的結果也是刺殺對象是他,但他依然覺得雷歐的話極有可能是真的,這也讓他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為什么為什么我會是什么救世主”巴巴利薩忍不住心中最大的疑問,問道。
“因為你的血脈。”雷歐眼神頗顯復雜的看著巴巴利薩,說道“你身上的血脈來自于白鹿,從某一方面來說,你也算是白鹿的后裔。”
“白鹿”巴巴利薩不解道“就是森林里面的那種白鹿”
“當然不是。”雷歐搖搖頭,說道“我所說的白鹿是世界樹的守護者,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可以代表世界樹。”
說著話,他又打量了一下巴巴利薩,心中依然對巴巴利薩竟然擁有白鹿的血脈感到驚訝。
其實,雷歐在之前就已經有些懷疑巴巴利薩和白鹿之間有著某種聯系了,因為屬于白鹿教會的高級神職人員就在巴巴利薩的領地里面,而且當日他是在見過巴巴利薩后,那名神職人員才主動出現在他面前來和他接觸的。
雖然那次接觸從頭到尾都沒有涉及到巴巴利薩的任何事情,和他的交易也都是用某個樹海世界能夠得到的枯枝作為代價,換取他幫助那名白鹿教徒及其族人遷居特蕾莎王國,但如果仔細思考就會發現這一次見面實在太巧合了,也太刻意了,第一次見面就能夠拿出一件讓他心動的東西,并且有意無意的讓他的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等等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