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巴利薩將妻兒額頭上的毛巾拿開,試了試額頭上的溫度,確認的確是退燒了,臉上也立刻露出了喜悅的神色,并且很自然的松了一口氣,或許是因為情緒放松的緣故,多日來身心的疲憊也乘機涌上來,頓時讓他感覺到身體酸痛,精神萎靡,就像不眠不休的戰斗了十幾天一樣,一閉眼就可能會昏睡過去。
不過,巴巴利薩很清楚現在還不是休息的時候,于是他深吸幾口氣,強忍下不適,打起精神來,走到了雷歐的身旁,正準備說些什么。
“把這瓶藥劑喝下去,你會舒服一些。”不等巴巴利薩開口,雷歐就又遞過去了一瓶藥劑,說道。
巴巴利薩也沒有任何猶豫,接過藥劑后就一飲而盡,他只感覺到一股從未有過的清涼氣息從嘴巴里直接灌入肚腹中,然后擴散到了全身,這股清涼之氣不僅僅讓他身體的酸痛和疲憊盡數消散,甚至還讓他的頭腦變得無比清醒,之前會議上他遇到的幾個問題,現在瞬間就有了解決辦法。
就在巴巴利薩還沉浸在藥劑效果之中的時候,雷歐則指了指黑曜石盒子里面的雕像,問道“這個雕像你是怎么得到的”
巴巴利薩也看了一下盒子里的雕像,說道“我遇刺的那天,有人送來給我的,送來那人告訴我這東西能夠實現我的一切愿望,但愿望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大。”
“實現一切愿望這種話你信嗎”雷歐不以為然的問道。
“信。”巴巴利薩很可能的點頭道“因為送東西給我的那人是我最信任的人。”
“最信任的人”雷歐笑了笑,追問道“那么你告訴我,那人是誰”
“他是”巴巴利薩正準備告訴雷歐送給他雕像的人是誰時,話語卻戛然而止,臉上也露出了迷茫之色,過了好一會兒,才充滿困惑的說道“我明明記得有那么一個人是得到我絕對信任的,我腦子里也有這個人,但就是不知道怎么說出來,告訴您這個人到底是誰“說著他停頓了一下,臉色陰沉的說道“這是怎么回事我是不是被暗算了”
雷歐沒有回答巴巴利薩的詢問,他注視了眼前的雕像一會兒,便直接將其從黑曜石盒子里面的拿起來,而雕像并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反應,就仿佛雕像本身擁有智慧一樣知道什么好惹,什么不好惹。
“這是什么東西”巴巴利薩忍不住又問道。
這次雷歐給予了解釋,道“這是某個深淵上位者的骨頭雕刻而成的雕像,它可以作為深淵上位者的降臨器來使用,對于那些崇拜深淵的邪教徒來說,這東西算得上是價值連城的圣物了。”
巴巴利薩雖然沒有完全聽懂雷歐的話,但也能夠猜出雷歐手中的東西肯定非常不一般,并且放在他的手中絕對是一個禍害,于是便試探性的詢問道“雷歐先生,這東西您可以拿走嗎”
雷歐將雕像重新放回到了黑曜石盒子里面,合上蓋子,然后看向巴巴利薩,沉聲道“拿走倒是沒有問題,只是即便我拿走了,有些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還有什么問題”巴巴利薩遲疑了一下,神色嚴肅的問道。
“比如為什么這東西會被人交給你使用,他們的目的有是為什么如果不弄清這些事,那么你肯定還會遭遇到類似的暗算,下一次可就沒有那么好運,我能夠及時出現在你面前了。”雷歐一邊說著,一邊上下打量著巴巴利薩,隨后像是發現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樣,示意巴巴利薩不要動,然后伸手在巴巴利薩的脖子上劃了一下,緊接著便看到一滴鮮血從巴巴利薩的脖子上滲出來,落在了雷歐的手指上。
雷歐將手指上的鮮血放在了眼前,運用靈視和精神網反復查驗了一遍后,他頗顯驚訝的看向巴巴利薩,問道“最近你身上都發生了什么事為什么你的血脈開始返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