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旁支成員在看到她乘坐的馬車時,一個個臉上都無比明顯的露出了羨慕和嫉妒的神色,其中更是有一些是她過去只能仰視的旁支大人物,而這種被人嫉妒和羨慕的感覺讓特麗莎感到無比滿足,甚至有種已經不虛此行的念頭,但很快她就將這個念頭給驅散掉,并且在心中暗自發誓一定要讓自己的血脈在儀式中得到提升,讓自己成為嫡系族人,讓剛才那種被人矚目的狀態永遠的留在身上。
馬車駛入城堡后,就停在了一個小廣場上,特麗莎下車后,還沒有來得及細看城堡內的建筑和景色,就在城堡的仆從引領下,朝著祭禮平臺的方向趕過去。
雖然負責領路的人是一名仆從,但特麗莎卻并不敢小看對方,這并不是因為對方經常能夠和城堡里的人接觸,而是因為對方本身就是嫡系族人之一,就血脈純度而言比她要高出很多,當仆人只是他的一個歷練而已,一旦完成了歷練,他就會要外派到其他地方成為地位遠高于她的大人物,所以跟在后面的她不敢有任何失禮的舉動。
也不知道是她的表現很讓對方滿意,還是對方只是在例行工作,在引領前往祭禮平臺的路上,那名仆從族人不緊不慢的將一些參加儀式的規矩告訴給了特麗莎,而這些內容大部分和之前特麗莎從家族老人口中聽到的差不多,只有一兩處細節略有不同。
很快一前一后的兩人就來到了祭禮平臺,這時候城堡里面的嫡系成員已經大部分都站到了自己固定的位置上等待儀式開始,特麗莎被仆從領到了一個位置靠后的地方,在她的兩側是其他領命旁支的幸運兒,他們并沒有交談,而是相互點了點頭,便算是打過招呼了。
特麗莎掃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視線很快就落在了平臺外的那頭深淵魔龍身上。
雖然這頭深淵魔龍在熔巖湖邊緣也能夠看到,但站在現在這個位置,如此近的看到這頭深淵魔龍,那種奇特的感覺是完全不同的,甚至她都感覺到了身上的血脈正在潛移默化的受到了影響,正在緩慢的提升,這是過去從未有過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沉浸了進去。
此時平臺的氣氛很嚴肅,所有人都安靜的站在原地,沒有交談,隨著到達平臺的人越來越多,平臺上空出的位置也越來越少,最終全部站滿了。
特麗莎也從那種感知身體變化的恍惚狀態中恢復過來,再次掃看了一下周圍的情況,這一次她的視線沒有再停留在那頭深淵魔龍身上,而是看向了平臺上特別設立的兩個觀禮席位,之所以她會如此關注這兩個席位,是因為這兩個席位是整個祭禮平臺上唯一的座位,也就是說等會兒祭禮的時候,所有人都必須站著,只有這兩名特別的觀禮者可以坐著。
有關這兩名觀禮者身份的議論,早在好幾天前就已經從城堡內轉移到了城堡外,特麗莎也在和家中成員聊天時,聽到了一些有關這兩名觀禮者的身份。
那名男性觀禮者據說是學術之城的教授,擁有很高的智慧,有著一個知識之靈化身的名號,聽起來很了不起。
不過有關那名男性的交談內容也就僅此而已了,真正被家族旁支關注的對象其實是另外一名女性觀禮者。
特麗莎知道這名女性觀禮者是一名非常古老的家族旁支成員,容貌和特蕾莎女王非常相似,并且擁有極高的血脈純度,據說就算是老族長的血脈在純度方面都遠遠無法與之相比,另外還有一些不可靠的傳聞,說這位女性觀禮者已經擁有了近乎神靈的力量以及這個女性觀禮者是來自于其他世界之類的荒謬言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