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如此詭異的觸手,無論是怪物雕像,還是貝爾蒙特家族成員都沒有任何反抗動作,而是任由觸手從觸碰的地方滲透到了他們的體內,而在他們的臉上和身上也分別浮現出不同的符號,而這些符號無一例外都散發出非常濃烈的深淵氣息。
就這樣過去了沒多久,觸手從他們的身上收回,并且在抽出他們體內的時候,還帶走了一點點金色的物質,最終徹底的消失在深淵魔龍幼崽的額頭上,額頭上的符號也一同消失了。
在昨晚這一切后,怪物雕像紛紛站起來,快速的按照遠路回到了城堡內,重新站在了它們之前待著的位置,跟著便回到了最初的雕像形態。
而那三名貝爾蒙特家族的人則雙目微閉、站在平臺上過了很長時間,似乎在消化和適應體內的某種變化,當他們完全適應了體內的異常,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的眼睛中冒出了一團黑紅色的火焰,又很快重新收回到了眼睛中。
隨后,三人轉身離開了祭禮平臺,沿著城墻邊緣的回廊回到各自的房間,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平臺上發生的一切景象,全都被人看在眼中。
只見,在城堡最高的焰火塔頂層,這里是公爵的住所,老公爵此刻正坐在了一張辦公桌上,在他的面前擺放著一個多邊形金屬塊,一道道光芒從金屬塊中射出,懸浮在空中,形成了一個三維圖像,而圖像中的內容就是剛才平臺上發生的事情,唯一的不同之處就是從深淵魔龍額頭深處的觸手并沒有顯現在上面,深淵魔龍額頭上的符號以及之后三名貝爾蒙特家族成員睜開眼睛時噴射出來的黑炎也自然沒有顯現出來。
老公爵似乎對這種情況已經見怪不怪了,他的臉色顯得非常平靜,在反復看了兩邊后,便抬手做了一個手勢,金屬塊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快速的轉換畫面,這時候的畫面轉換到了百花庭院中。
緊接著老公爵又做了一個手勢,控制著畫面往庭院中的公寓移動過去,只是當三維圖像進入到了公寓中,圖像便在老公爵面前崩潰成了雜亂無章的花斑,看不清任何具體的形態。
見到這種情況,老公爵反倒有些疑惑,然后又快速的通過手勢操控調整了一下,試圖讓畫面恢復正常,但最終結果依然如故,他看到的只是一些雜亂密集的花斑。
見此情況,老公爵沒有再進行任何嘗試,而是抬手直接觸碰了一下多邊形金屬塊,跟著便看到金屬塊如同水球一般蠕動著改變形態,變成了一個正方體,同時在正方體朝上的一個面投射出一道光芒,重新組合成了一個三維圖像。
這一次投射的圖像是一個人,至少從外形來看是一個人,因為不知名的原因圖像很模糊,比起之前看到的平臺圖像差了很遠,幾乎無法看清楚圖像中人形的細節。
“怎么這個時候聯系我,我不是說了嗎只有在你們遭遇到最危險的情況時才聯系我。”一個聲音這時候從正方體中傳出來,聲音所用的語言并不是特蕾莎本地語言,而是一種夾雜了地方口音的法蘭語。
老公爵也用同樣的語言沉聲說道“現在就是最危險的時候,深淵魔龍幼崽已經蘇醒了,比你預計得要早了很多年。”
對方不以為意的說道“雖然比我預計得要早了一百多年,但也很正常,畢竟我也不可能計算得那么準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