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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坐在椅子上的人像雕塑,雖然沒有將人像的面容雕刻出來,但卻雕刻出了他的衣著,而他的衣著服飾是很典型的法蘭帝國的貴族服飾,甚至還能夠在服飾上看到家族徽章。
“范密爾家族的徽章。”對法蘭帝國紋章學了如指掌的希爾維亞瞬間就從那個徽章的樣式分辨出了來自哪個法蘭家族,并且用法蘭語提醒雷歐道。
“范密爾家族”雷歐愣了愣,說道“那個褻瀆者家族”
雷歐之所以能夠這么快的理解希爾維亞所說的范密爾家族是法蘭帝國的哪個范密爾家族,是因為這個家族非常有名,因為它是法蘭第三帝國建立后唯一一個被教會以褻瀆之名清除的帝國貴族家族,也因為這件事,使得帝國頒布了宗教法、特赦法和貴族法三部影響極為深遠的法案,從而使得在很長一段時間法蘭帝國的皇權都死死的壓制宗教神權。
“能夠從徽章上分辨出具體身份嗎”雷歐詢問道。
“恐怕很難。”希爾維亞搖了搖頭,隨后想了想,說道“不過,我記得當初教會對范密爾家族下手的口號是褻瀆,但實際上似乎和巫師有關,會不會是高塔巫師”
“很有可能。”雷歐點頭贊同道。
“你們”就在雷歐和希爾維亞使用法蘭語交談的時候,一旁的圣壇看守者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兩人,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樣,甚至因為害怕,腿軟得站不穩,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小鎮官員看到圣壇看守者的失禮,一臉不悅的問道。
“他們、他們是怪異,他們就是被封禁的怪異”圣壇看守者驚慌失措的嚷嚷著,并且連滾帶爬的跑出了圣壇。
面對圣壇看守者的指認,雷歐和希爾維亞都是一臉茫然不解,而其他隨行的小鎮官員雖然并不完全相信圣壇看守者的話,但依然忍不住后退了幾步,并且將手放在了腰間的武器和脖子上掛著的禱告圣物上。
而此刻,雷歐和希爾維亞也意識到了為什么圣壇看守者會有這樣的反應,因為剛才圣壇看守者提到過他做的夢中不斷有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跟他說些什么,而貝爾蒙特家族則解釋這是被封禁怪異影響所致,而剛才雷歐和希爾維亞用法蘭語交談,正好發音等細節和圣壇看守者夢中那人所說的語言一樣,這才使得圣壇看守者產生了一些聯想,將眼前兩人和封禁怪異劃上了等號。
雖然誤會原因讓人有些哭笑不得,但雷歐和希爾維亞也沒有打算解釋,這時候換好衣物的羅斯貝爾蒙特也來到了圣壇,而剛剛因為誤會而逃走的圣壇看守者也跟在了身邊,只是他顯然還沒有從誤會中走出來,手里依然緊攥著武器,并且看向雷歐和希爾維亞的視線仍舊充滿了恐慌,反倒是羅斯貝爾蒙特顯得非常平靜,絲毫沒有被剛才看守者的說辭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