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辦法解決這件事嗎”希爾維亞為這個世界的貝爾蒙特家族感到唏噓的同時,也轉頭看向了雷歐,詢問道。
“我還不了解情況,無法給出答案。”雷歐稍微想了想,說道“而且重要的是我還不清楚這種血脈傳承記憶究竟是因為折磨太強烈了而造成的自身反饋,還是被巫師下了詛咒”
“詛咒”希爾維亞和特蕾莎女王不約而同的發出驚呼,隨后兩人又對視了一眼,或許是看到一個相貌一模一樣的人作出同樣的舉動和表情,覺得很有意思,都不禁笑了笑。
雷歐沒有理會兩人的小動作,一邊想著問題,一邊解釋道“想要達成血脈傳承記憶的條件是非常苛刻的,要么就是一代代血脈力量的開發和覺醒都走著同樣的路線,最終完成血脈記憶的固化,就像那些深淵上位種族一樣,要么就是超越了凡人,生命形態達到了神靈的層次,通過神靈的力量強行將血脈記憶固化。”說著,雷歐看向了希爾維亞,道“你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你的生命形態已經達到半神境界了,但你依然沒有辦法將任何一段記憶固化在你自己的血脈中,不是嗎”
希爾維亞聞言,點了點頭,反倒是一旁的特蕾莎女王在聽到雷歐提及希爾維亞已經是半神的時候,臉上再次浮現出了震驚的表情,毫無疑問,今天她感受到的震驚絕對是她過去那么多年來最多的一次。
雷歐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清楚當時那位貝爾蒙特家族先祖到底擁有了多么強大的力量,但從之后貝爾蒙特家族發展來看,他的力量應該沒有達到半神的層次,所以依靠他自己的力量將傳承記憶固化在血脈中顯然是不可能的。”說著,他停頓了一下,又若有所思的說道“這種充滿極端折磨的傳承記憶與其說是祖先的饋贈,倒不如說是敵人的詛咒,而從女王陛下剛才講述的那段貝爾蒙特祖先的經歷來看,那名巫師能夠和神靈同歸于盡,必然也擁有等同于神靈的力量,所以他在基礎條件上并無障礙。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那位貝爾蒙特家族先祖應該在巫師和神靈同歸于盡這件事上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所以”
這時,之前離開的貝爾蒙特公爵重新出現在門口,沉聲說道“是的,祖先的確在巫師和狩獵之神的戰斗中,毀掉了巫師高塔,直接導致巫師施展的弒神巫術出現偏差,將他和狩獵之神一同殺死了。”
顯然在離開房間后,貝爾蒙特公爵的情緒很快就冷靜下來,并且也和希爾維亞想到了一起去,覺得如果雷歐真的是巫師的話,那么他或許能夠解決自己家族血脈中的永恒折磨,所以又回到了房間外,聽到了房間內的交談,適時的找機會重新回到房間內。
“看來應該是詛咒了。”雷歐早就知道貝爾蒙特公爵在門外,所以他并沒有露出什么驚訝,只是很平靜的朝貝爾蒙特公爵,說道“我可以嘗試幫助你們解決血脈傳承記憶上的問題,但我不能保證可以解決,畢竟你們家族祖先遇到的那名巫師,強大程度遠遠超過了現在的我,我不一定能夠解開他死前所下的詛咒。”
“沒關系,只要盡力而為就可以了。”雖然貝爾蒙特公爵的語氣依然顯得很冰冷,但卻比剛才緩和了不少,隨后他又迫不及待的追問道“我需要做些什么”
“現在現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做,我也也什么都做不了。”雷歐搖了搖頭,說道“破解詛咒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反復嘗試才行,否則的話,問題不但不能解決,反倒會更進一步的惡化。”說著,他想了想,說道“你們家族的祖先在那名巫師和神靈同歸于盡后,應該拿走了巫師和神靈的所有遺產吧比如巫師的書籍、神靈的遺骸。”
貝爾蒙特公爵聞言,立刻聯想到了一些事情,再次警惕的看向了雷歐,只是他并沒有在雷歐的臉上看出什么異常來,便想了想,又看了看希爾維亞,才點頭道“的確,當時只有我的祖先存活下來了,巫師和神靈死后遺留下來的一切都被我的祖先繼承了。”
“貝爾蒙特城堡也是遺產的一部分”希爾維亞這時好奇的問道。
“是的,是遺產的一部分。”貝爾蒙特公爵點頭承認,隨后又朝雷歐說道“我不認為你能夠在巫師遺留下來的書中找到任何有關詛咒的內容,我們家族已經研究那些書籍數百年了,至今依然是沒有任何收獲。”
“那是因為你們不是巫師。”雷歐毫不客氣的指出了問題所在,說道“而且我需要那些書籍并不是想要從中找出什么詛咒的線索,而是要了解當年那名巫師到底是什么體系,他的力量根源是什么。雖然同樣是巫師,但每一個巫師都有著屬于自己的體系,不同巫師擁有的本源力量都各不相同,巫師只是一個統稱而已,就像學城的學者一樣。”
“某一方面你們倒是和這里的學者一樣。”貝爾蒙特公爵也心有所感道。
“一樣渴求探索未知。”雷歐自我概括道。
貝爾蒙特公爵極為不屑的說道“一樣瘋狂大膽、無所顧忌,一樣沒有人性。”說完,他又言歸正傳,道“我可以將巫師遺留下來的東西交給你研究,但你必須前往城堡,破解血脈傳承記憶也必須在城堡進行。”
雷歐和希爾維亞對視了一眼,然后點點頭,道“這個我沒有意見,我也很好奇貝爾蒙特家族城堡到底是什么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