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雷歐和希爾維亞都沒有將這些人的表現放在眼中,在他們看來這些人甚至都不如在山下堵橋抗議的那些人,至少那些人還有些血氣,而這些所謂理智派學者都是一些已經被磨平棱角的普通人罷了,毫不夸張的說,這些人甚至都不可能出一名正式的學者。
就這樣,在這種寂靜且古怪的氣氛中,軌道車行駛到了城區的另外一個城門附近,已經因為氣氛而坐立難安的波爾迫不及待的站起身,向雷歐他們表示已經要下車了之后,便先行從行駛中的軌道車上跳下去。
雷歐他們也緊隨其后,陸續跳下了軌道車,
“你們的車子不停下來嗎要是跳下來受傷了怎么辦”這時,充滿好奇的佩妮忍不住詢問道。
波爾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反問道“如果沒有從車上跳下來的能力,又為什么要坐上去呢”
佩妮愣了愣,不知道如何回答。
波爾又說道“既然是他自己決定要坐上去的,那么下來時會不會受傷都是他自己作出決定后的結果,他需要自己承擔。”隨后他又故作深沉的說道“這列軌道車就像是人生,有些人會中途上車,有些會下車,有些人上車的時候會找到自己的另一半,有些人下車的時候會因為自己的能力和行為受傷,但人生并不會因為這些事情而停下,依然會不斷的往前行駛,直到終點。”
聽到波爾的話,佩妮和喬安都不禁愣了愣,他們沒有想到眼前這個年輕的學生能夠說出這么富有哲學的話。
不過,很快德爾坎就拆穿了波爾的偽裝,說道“用米爾蘭導師的話來裝模作樣,要是你的伯父聽到了,肯定會狠狠的給你一巴掌,別忘了去年他的經費可是有一大筆被米爾蘭導師給搶了,到現在氣還沒消。”
波爾一臉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嘿嘿我只是覺得這句話用在現在很合適,德爾坎導師,您千萬別在我伯父面前提這件事。”
一邊說著話,他一邊領著眾人走出了城門,在繞過一棟查證身份的檢察石屋后,那座鼎鼎大名的拱橋就映入到了眾人的眼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