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想要見你,你是自己跟我們走,還是我們把你打趴下帶你走。”這時,那名看上去和鄉村女孩沒有什么區別的少女開口說道。
雖然他的尊嚴讓他想要反抗,但理智卻告訴他不要有任何攻擊動作,對方既然能夠無聲無息的讓他陷入到這個屏蔽封界之中,那么想要讓他喪失行動力也不是什么難事,與其被人揍得渾身是傷帶走,倒不如老實更對方離開,至少沒有受傷的他還有機會能夠逃走。
見蝰蛇同意離開,兩人也沒有對他進行任何限制,少女直接收走了制造屏蔽封界的符文魔法陣,三人重新回到了人來人往的街道上,然后兩人便帶著蝰蛇重新回到了旅館中,來到了一間房間內,示意蝰蛇在房間內等待,跟著就轉身離開了,似乎一點也不擔心蝰蛇會借此機會逃走一般。
大約等待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左右,這段時間蝰蛇如坐針氈一般在房間的沙發上坐下、站起,然后走來走去,他好幾次想要直接跳窗離開,但他最終還是壓制下了這種沖動,雖然制止他離開的原因有那個圣騎士和獵人少女的因素,但更多的是他好奇這個想要見他的人事實。
在他第十次重新坐在了房間客廳的沙發上時,開門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他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同時朝門口看了過去,而當他看清進來房間的人后,立刻又低下了頭,心中被緊張的情緒給塞滿了。
首先進屋的男性并不是引起他這么大反應的原因,跟在那名男性身后的女性才是,因為進屋的兩人正是之前在會客廳的雷歐和希爾維亞夫婦。
“他是嗎”進屋后,雷歐只隨意的看了看緊張站在房間內的蝰蛇,然后轉頭朝希爾維亞問道。
“應該是的。”希爾維亞點點頭,隨后走到了蝰蛇面前,直接問道“你是貝爾蒙特家族的人”
“我該怎么稱呼您呢公爵大人,還是殿下”面對希爾維亞的詢問,蝰蛇盡可能的讓自己得表現的冷靜一些,他沒有直接回答希爾維亞的問題,而是試探性的反問道。
“我更習慣于別人稱呼我為陛下。”希爾維亞實話實說道,只是她作為女王的那個國家并不是在這個世界罷了。
然而,在聽到希爾維亞的話后,蝰蛇并沒有表示質疑,因為眼前這人在他眼中無論是那和記憶中相匹配的相貌,還是那特有的威嚴氣質以及無形威壓,都表明了眼前這名女性的身份只有可能是那位陛下。
只是,他心中又立刻感到了困惑,因為眼前這位陛下顯然比他記憶中的那位要成熟得多,而且那種源自血脈的威懾力也強烈得多,并且照常理那位陛下的行蹤都在守衛的保護中,應該不可能無聲無息的離開王國,來到這個王國之外的地方才對。
這時,他腦子里忽然浮現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那就是王國有兩位陛下,而這兩位陛下經常相互換身份,一個離開王國,在外面以普通人的身份游玩,一個坐鎮王國繼續當她的女王。
這種事情聽起來有些荒誕,就仿佛是某些三流劇本的故事,但實際上是真實發生過的,只是真相被掩藏了起來,一般人不知道而已,并且不止一個國家的國王或者大公這樣做過。
想到了這里,蝰蛇認為自己發現了一個不應該知道的大秘密,不由得讓自己的頭微微低下去了一些,避免與對方直視,就像是臣民面見國王一樣。
希爾維亞也注意到了蝰蛇臉上的神色變化以及態度上的明顯轉變,她暫時不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但卻覺得這對自己應該是一件好事,她應該能夠眼前這個已經表現出臣服態度的貝爾蒙特家成員口中問出更多的事情。
其實,在兩天前知道喬安打探出在附近的長墓村中有人身上的佩劍上有貝爾蒙特家族的變形徽章時,希爾維亞就讓喬安和佩妮盯住了那人,并且也從各種渠道,比如那個三人調查組口中知道了這個人也是特蕾莎王國調查局的人,外號叫做蝰蛇,喜歡找各種機會讓人欠他人情債,至于真實名字則無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