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二屆市長任期快到的時候,城里的權貴也不是沒有想過換一個人當市長,但結果他們找遍了所有人人選都沒有找出一個比莫里斯更加無能的人,幾乎所有有資格成為市長的公務員全都能力極為出色,很不讓人放心,最終逼的市議會不得不主動要求莫里斯提出延長任期提案。
雖然莫里斯的執政能力是公認的差勁,十幾年的任期里面沒有提交過一個真正有用的提案,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上班、下班,然后去某些私人會所打牌、聊天,但有趣的是這十幾年中,西望洋角港的政治、經濟卻是發展最快的十幾年,而且治安等等方面也是好的十幾年,基本上沒有像過去那樣發生過大規模的工人游行、貧民暴動之類的事情。
這并不是因為莫斯利有什么神奇的能力,而是因為市政廳為了能夠適應這個無能的市長,不得不自己想出了一套施政方案,這個方案就是圓桌議會,這也被人稱為小議會。
這個議會的成員都是各個部門的部長們,并且不像市議會那樣設立了一個負責議會秩序和名義領袖的議長,所有參加圓桌議會的部長們無論他們掌握的部門有多么大的權利,他們在這里的身份都和其他部長一樣沒有高低之分。
所有實施的政令都在圓桌議會上討論通過,然后發布實行,并且為了避免爭執造成議題停滯,每一個政令都有固定的討論時間,討論后立刻投票,一旦通過無論多么不愿意也必須執行下去,沒有通過的話,可以修改政令,留在下次討論,但每一個政令都只有三次重復討論的機會,超過三次政令就會徹底廢止,不再進行任何討論。
在圓桌議會上通過的政令之后會交給莫里斯這個名義上的市長簽字,然后交給市議會備案或者作為提案進行表決,最終執行到實處。
也正是因為圓桌議會的高效,所以即便沒有了市長這個領頭者,市政廳也能夠高效的運作下去,創造了這十幾年飛速發展的經濟和平穩的治安。
如果,換了一個稍微有些上進心的市長是絕對不會允許圓桌議會這種完全剝奪市長權利的特殊組織存在于市政廳的,但莫斯利市長卻不同,他反倒非常樂于見到圓桌議會拿走他所有的權利,甚至他都不需要去開那些枯燥的會議,每天只需要等到會議結束后,在秘書拿過來的文件上簽字就可以了,毫不夸張的說他已經記不起自己上一次認真閱讀政令文件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了。
每天享受各種美食,和幾個談得來的好朋友打打牌,節假日的時候出海釣釣魚,莫斯利覺得自己應該這樣過一輩子。
只是,讓他感到頭痛的是這樣安穩的日子可能無法再過下去了,因為城里面來了一些邪教徒,雖然教會和市政廳方面沒有告訴他是什么邪教徒,但從教會和市政廳如臨大敵的樣子來判斷,這些邪教徒絕對非常危險,也正因為如此,作為市長的他被以保護的名義軟禁在了官邸里,不僅僅市政廳派來了一隊精銳的城市衛隊負責保護他的安全,就連官邸旁邊的追亡者教會也派出了五名教會騎士駐扎在官邸里面,以防意外。
對于這些安排,莫里斯覺得完全沒有必要,他不認為那些邪教徒會對他下手,畢竟他是公認的擺設,他的死活不會對整個西望洋角港造成任何影響。
但其他人卻不這樣認為,哪怕莫里斯是一個沒有任何用的吉祥物,但只要他在市長位置上一天,那么他就代表了西望洋角港,他如果出了什么事,絕對會對西望洋角港的聲望造成極大打擊。
“難道就不能夠告訴我到底是什么邪教徒嗎我是市長,我有權知道是哪些邪教徒威脅到了我的城市”莫里斯撓了撓冒著油光的光頭,盡量讓自己顯得威嚴一些,朝自己的秘書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