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將盒子放到一旁,說道“您請說。”
“你的委托主要是和你那篇文章提到的一個設想有關。”斯塔夫一邊說著話,一邊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份已經整理好的文件,朝雷歐遞過去,說道“你先看一看。”
雷歐接過文件快速的翻看了起來,文件并不是很厚,他很快就看完了,隨后他有些詫異的看向斯塔夫,說道“您也在從事血液方面的研究嗎”
斯塔夫點頭承認道“是的,已經從事很久了,但一直都沒有任何進展,直到看了你那篇文章,我獲得了不小的啟發,最近這項研究也有了突破性的進展。說真的,我從來沒有想到過這個世界上還有另外一個人能夠將血液方面的研究推進到那么深的位置。”
斯塔夫表現出對血液研究感興趣這件事讓雷歐感到有些意外,這個意外的情緒并不是像之前那樣是故意作出的偽裝,而是真的感到有些意外,因為他也沒有想到自己在那篇文章中突發奇想添加的一些禁忌內容,竟然引出了這樣一條大魚。
他在撰寫完那篇文章后,覺得里面的禁忌內容有些少,不足以吸引某些人的關注,所以他又以推測、假象之類的方法添加了一些禁忌的內容,比如人體改造,比如血液研究等等,而血液研究的部分他干脆把血巫師勞倫斯的一些血液研究給放了上去,雖然是以醫學之名,但內容已經足夠禁忌了。
在他看來,那篇文章里面人體改造應該會吸引某些人的關注,畢竟在人體改造內容中他隱喻的手法提到了植入體的假象,但他怎么也沒有想到最先被關注的反倒是他隨手隨手添加血液研究。
這是,斯塔夫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那杯酒的顏色如同血液一般鮮紅,只是他并沒有給雷歐倒一杯同樣的酒,而是從書桌旁的小酒柜中,另外拿出一瓶酒給雷歐重新倒了一杯。
雖然濃厚的酒氣足以掩蓋斯塔夫手中那杯酒水中其他物質散發出來的氣味,但雷歐依然能夠嗅到那杯酒水中參雜了血液。
雷歐接過斯塔夫遞過來的那杯正常的酒水,沒有喝,而是放到了一旁,然后故意露出為難的神色,說道“如果斯塔夫閣下想要和我合作血液方面的研究恐怕要失望了。”
“怎么是擔心我竊取你的研究成果嗎”斯塔夫皺了皺眉頭,平靜的說道。
“當然不是,對于我來說研究成果毫無意義,我只是享受研究的過程,至于最終能否研究出什么東西,研究出來的東西能夠帶來多少利益,這些我都不感興趣,我也沒有必要對這些東西感興趣。”雷歐表現出了一種極高的姿態,讓自己看上去像是一個最純粹的學者,在斯塔夫稍微有所觸動的時候,又重新回到話題上,露出一臉為難的表情,說道“我之所以無法和閣下合作研究,是因為血液方面的研究需要用到一些極為特殊的設備,我在來這里之前,設備全都留在了家鄉,沒有帶出來,所以”
斯塔夫頗顯自信的說道“這點閣下不需要擔心,閣下需要的設備我們都能夠制造。”
“斯塔夫閣下還是不要表現得這么自信好些,我的那些設備并不是解刨刀這種尋常工具,我的那些設備都是來自于古,”雷歐說到這里,故意停頓了一下,然后像是在掩飾一樣,重新組織了語句,說道“總之這些設備的精密程度超乎想象,仿佛神靈的產物一樣,以現在世界各國所掌握的制造工藝根本就無法制造出來。”
說完,他故意將袖子拉起來,然后把手腕上的通用記錄儀展示倒了斯塔夫的面前,說道“您能夠制造這東西嗎您如果能夠制造這東西,那么我所需要的工具,您就能夠制造出來。”
斯塔夫當然不可能認識通用記錄儀,但他卻能夠從通用記錄儀外表那種遠超世界工藝水平的特殊材質辨認出了這東西是什么,哪怕是他之前已經從埃里克口中知道雷歐擁有一件禁忌物,但真正看到以后,他依然還是感到無比震驚。
雖然教會對外宣稱這東西是禁忌物,但實際上教會內部對它有另外一個名字,如雷歐說說的那樣,只有神靈才能夠制造出這種東西來,所以神造之物也就是這東西在各個教會內部的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