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是從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學派忽然就在舊大陸各個階層流行起來,特別是在底層民眾中流行起來,之后更是有人借著這個學派的學說和思想,煽動民眾,展開暴動,攻擊那些在學派思想中提出的應該摒棄的傳統貴族,最終這些暴動就演變成了一場場小規模的戰爭,不僅僅普通民眾傷亡慘重,就連傳統貴族也死傷無數。
在這種情況下,雖然那個社會新權利契約學派并沒有被各國嚴令禁止,但創建這個學派、撰寫學派書籍的那些人卻成了各方勢力打擊的對象,有些人因為各種原因被關進了監獄,有些人則因為外界壓力不得不放棄相關研究,也有些人則逃到了其他大陸,以社會活動家的身份繼續傳播他們的思想。
在聽到了這里,雷歐和希爾維亞都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因為他們都非常清楚顯然這個學派所引發的一系列事件中,有著第三方、甚至第四方、第五方勢力插手進來,而這幾方勢力無一例外都是沖著那些傳統貴族去的,而那個社會新權利契約學派則是他們利用的對象,至于這個學派內的學者們有沒有人察覺到了,并且主動配合,那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似乎配合的可能性很大。
那對夫婦又非常認真的向雷歐和希爾維亞規勸道“兩位不了解這些人的實際情況,錯誤的答應了他們的請求,雖然我沒有資格讓兩位放棄幫助他們郵寄信件,但還是希望兩位在郵寄之前可能夠考慮清楚,免得因為這件事惹禍上身。”
“多謝,我知道怎么做了。”雷歐笑了笑,并沒有在意對方的勸說。
對方也看出了雷歐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也就沒有多說什么了,畢竟以他們的關系能夠真心的提醒一句已經足夠了。
這時候,圣潔號的水手們也開始招呼乘客登船,一行人隨著人潮登上了船,回到了各自的船艙中。
過了一會兒,聽到一聲汽笛聲,圣潔號緩緩駛離碼頭,繼續朝著圣珀麗雅港的方向駛去。
隨后兩天,圣潔號又分別在另外兩個碼頭小鎮停靠了一晚上,在這段時間里面,雷歐和希爾維亞主動和那對夫婦接觸,在聊天中也詢問了一些舊大陸的事情。
相比起,那幾名過去只在自己國家待著的社會活動家來,這對夫婦顯然對舊大陸的國家和風俗更了解一些,因為兩人都是旅行愛好者,在還沒有結婚之前,兩人就已經結伴在舊大陸各國旅游了一圈,雖然絕大多數國家和城市都是走馬觀燈一樣很隨意的過了一遍,但他們多少還是知道這些國家的風土人情、政治環境和一些民俗禁忌。
另外,這兩人在上學期間在各自學院也都兼修過學院的宗教學,雖然那時為了湊學分而學的,但多少對這個世界的宗教有一定的了解,正好可以幫助雷歐和希爾維亞了解這個世界的宗教。
與此同時,佩妮也被雷歐拉了過來,練習舊大陸的通用語,而陪練對象則是那對夫婦,因為那對夫婦喜愛旅行,為了能夠和各國的人交流,他們都花費了一段時間和經歷學習各種通用語,雖然對通用語的掌握算不上大師,但也能夠和各個國家的人相互交流,算是最好的陪練了。
相比起佩妮為自己繁重的通用語學習計劃而感到頭痛的時候,喬安也在為自己現在的狀態而感到焦躁,因為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發現自己眼睛的失明也越來越嚴重,從最開始看不清東西,到現在已經徹底看不清任何東西了,并且他的大腦和脊椎也不時的傳來一些疼痛,感覺仿佛有什么蟲子在腦子里鉆來鉆去似的。
這使得他幾乎每過一段時間都會來詢問雷歐他的眼睛會不會恢復,哪怕從雷歐的口中得到了肯定的答案,過一段時間依然會忍不住再來詢問一遍,仿佛這一遍遍的詢問,才能夠打消他心中的焦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