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已經檢查過了。”雷歐在回應的同時,也指向了喬安的眼睛,道“你的情況我已經了解了,問題出在你的那只眼睛上,你的眼睛被人為的植入了一些東西。”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喬安一臉憤怒的說道“我就知道是那個老家伙在搗鬼,他故意借著治療眼睛的機會,往我的眼睛里面塞東西。”
喬安暴怒的舉動也引起了周圍一些人的緊張,他們在得知喬安是虛妄之心的教團騎士后,都紛紛起身避讓,免得到時候對方發瘋,傷到自己。
不過喬安很快控制住了自己的憤怒,重新冷靜了下來。
希爾維亞這時也好奇的問道“能夠跟我們說說是什么情況嗎”
喬安稍微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他眼睛受傷,然后他父親找了一個有名的巫醫,幫他治好了眼睛一事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隨后又說道“其實我在以前就覺得可能和我的眼睛有關,只是找不到證據可以證明。”
“那個巫醫呢你既然覺得和眼睛有關,應該去找過那個巫醫吧”希爾維亞詢問道。
喬安答道“當然找過,只是他當時已經回舊大陸了,后來我托教會的關系去舊大陸打聽他的下落,結果傳回來的消息是他已經死了,被舊大陸的晨曦教會狂信徒抓住當作異端給燒死了。”說著,他緊張的看向雷歐,問道“我眼睛的問題有辦法可以解決嗎”
雷歐認真的思考了一下,搖了搖頭,說道“沒有辦法那個巫醫植入你眼睛的東西已經完美的和你的身體融為一體了,不僅僅只是眼睛而已,甚至你的大腦也都與它是一體的,任何針對它的動作,必然會完全反饋在你的身上。”
“該死,該死”喬安又忍不住心中的怒氣,站起來連連咒罵,甚至直接抽出了騎士長劍,跑到旁邊的廣場上發瘋一樣的亂舞,嚇得周圍的行人全都跑掉了,就連最愛看熱鬧的人也都失去了看熱鬧的心思,遠遠的避開免得成為這個瘋騎士的發瘋祭品。
雖然喬安看上去顯得無比惱怒和失望,感覺想要通過發瘋來發泄,但仔細看的話卻又能夠發現此刻的喬安還是保持了相當了理智和克制,他會動長劍時并沒有傷害到人,也沒有給周圍的物品和樹木造成什么損傷,只是單純的揮空劍。
因為這邊的動靜非常大,使得在相鄰街道上巡邏的其他教會騎士也都跑了過來,當他們看到是喬安在發瘋一樣揮劍時,也都停住腳步,并且在確認沒有受害人后,也都轉身離開了,絲毫沒有插手制止喬安的打算。
喬安成為巡邏隊的一員已經不是一兩天了,對于他的劍術,巡邏隊的成員都是一清二楚的,即便排不上第一,也在前十之列,而且他的劍術非常瘋狂,很多時候都是同歸于盡的攻擊方式,除非是對他形成絕對壓制,否則與之交手往往會束手束腳,最后受傷,而且傷在一個瘋子手上還沒處說理去,所以一般情況下,只要喬安沒有傷人,其他人都不會去管他,讓他自己冷靜下來。
沒過多久,喬安就從極度的憤怒中恢復過來,大口喘著氣,走回到了雷歐身邊的位置坐下,說道“抱歉,我總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經常會發一下瘋。”
看著滿頭大汗,大聲喘息的喬安,雷歐倒了一杯酒,遞過去,說道“不,你已經控制得很好了,能夠在大腦被影響的情況下,依然克制住情緒,不傷害人和物,這已經很不錯了。”
喬安接過那杯酒愣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那杯酒竟然是冰的,但他并沒有多想,就直接一口喝下,然后爽快的長長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神色也變得放松起來,這并不僅僅只是一杯冰酒,而是酒中有種莫名的力量能夠平復他情緒上的煩躁,讓他感受到了很久都未感受到的平靜。
喬安放下酒杯,好奇的詢問道“這杯酒”
“加入了一點藥劑,能夠讓你感覺好受一些,但并不能夠解決你的問題。”雷歐也很坦誠的回答了喬安的疑問,跟著想了想,說道“其實你也不用怪那個巫醫,他給你眼睛中植入的東西,本身并沒有壞處,唯一的問題就是你沒有能力完全控制住植入體,所以才會受到了植入體的影響,要是你的能力強大到可以完全控制植入體的話,那么你現在的問題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