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前幾天一樣,他在入夜后,給幸存者舉行了一次禱告會,然后就提著等去圍墻上,查看那些凈化之火的狀態怎么樣。
在路上,遇到他的幸存者都在恭敬的朝他行禮,而他也一一還禮,顯得非常平易近人,現在他在小鎮的聲望非常高,這是他以前完全無法想像的事情,這種被尊敬的感覺非常好,好到讓他有種想要感謝這次鼠潮的沖動,因為沒有這次鼠潮的話,他永遠只會是一個看火人,而不可能成為現在的執火者。
執火者是看火人的上級神職,已經可以被算作高等神職了,想要成為執火者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能夠分離凈化之火,創造新的凈化之火篝火。
一般情況下,非執火者的神職人員和非神職人員,就算將放到凈化之火里面點燃,他手中這根被點燃的火炬也不是凈化之火,只是一般的火焰,只有執火者點燃的火把才是真正的凈化之火。
所以在凈化之火教會中,執火者非常重要,任何一個新的教區、新的教堂,都需要執火者分離出凈化之火,點燃教堂和教區的凈化之火才算是完成教堂的建立。
這也就是為什么看火人是最低等的神職人員,而僅僅一級之差的執火者卻是僅次于紅衣大主教們的強大人物。
托維亞可以想到一旦教公國的封鎖被解除,那么他這個在災難中產生的執火者更能夠體現出凈化之火教義中的就是教義,所以他這個非培養出身、完全依靠凈化之火恩賜的執火者必然能夠得到重用,特別是這里面還涉及到了教宗頒布的那個讓教會內部怨聲載道的教令。
和完場一樣,來到裝著凈化之火的容器前,托維亞仔細檢查了一下容器的狀態,有檢查了一下容器中的柴薪是否充足,丟了一些木柴進去,添加了一些柴薪,然后又朝下一個凈化之火容器走去。
在查看過幾個凈化之火容器后,托維亞來到了最后一個凈化之火的容器放置處,只是他看到站在容器旁邊的并不是他安排的幸存者,而是一名身著外國獵裝的陌生人。
他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名陌生人是誰,這主要是因為在這個小鎮里面就只有兩個外國人,當然也是因為這兩個外國人中那名貴婦人有著女王般的氣質,讓人一看就能留下無比深刻印象,至今他還記得那些幸存者試圖以他們是外國人的身份趕走他們的時候,那名美麗至極的貴婦僅僅只是看了他們一眼,所有人就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樣不敢說話。
作為伯爵的庶子,托維亞見到過不少高高在上的大貴族,其中不乏統治一國的大公,但他可以肯定的說這些大公和大貴族們沒有一個能夠在氣質上和威勢上與那個外國貴婦相媲美,甚至連十分之一都比不上,所以也使得不少人猜測這個外國貴婦或許是某個外國的公主或者女大公之類的大貴族。
相比起那個備受矚目的外國貴婦來,應該是貴婦丈夫的那名外國男性反倒沒有什么人注意,甚至有人猜測那名外國男性并不是貴婦的丈夫,只是貴婦的護衛之類的。
只不過,同鎮上其他人不同,托維亞倒是更加關注那個外國男性,因為凈化之火告訴他,那兩個外國人是很危險的存在,而那名男性的危險程度要超過那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