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只是強一點點了。各修士天賦不同,神識本就是在一個狹小的范圍內有高有低,她現在這個水準,也就是屬于天生神識上的天賦就挺好的那個等級。
她神識只堅持了一瞬,就看不到那么遠的地方了;也是就那一瞬,,柳仙屋里的那個人感覺到了她的窺探,向她的位置偏了一下頭。
哈
沐寒捂住有一點痛的頭,輕輕抽了口氣。看到屋里有人,剛開始她有一點驚嚇她一定是被木匠姑娘全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的緊張給感染了但隨后就把心放下來了。
“小寒”泡了蜜餞的熱水,用處似乎不大,木匠姑娘還是有點一驚一乍的。
“沒事仙仙姐屋里,是江三哥。”
沐寒猶豫了一下,看著木匠姑娘的樣子,還是把自己看到的說出來了“沒什么好害怕的,江三哥總不能是鬼怪,也不可能是圖謀不軌的壞人。”
“江三哥在仙仙姐屋里”木匠姑娘很是驚訝。
其實比起因為臉上特別木訥而顯得格外呆的沐寒,長相看起來比較精靈的木匠姑娘才是真正呆頭呆腦的那個。
如果說莊子上有哪個人從來沒想到過,江海平和柳仙真的很像是一對,那么這個人肯定就是木匠姑娘了。
“他跑仙仙姐屋里做什么”木匠姑娘更詫異了。
“不知道,我神識不夠,匆匆忙忙地就看了一眼,然后就看不過去了。”沐寒沒有隱瞞什么,老老實實地道。
兩人還要再說話,那邊就有動靜響起來了,兩人一時都噤了聲。
江海平從柳仙屋里走出來,竟直接停在了沐寒門前。沐寒有點心虛,但也有點害怕這不太像江海平干的事。
“我是不是嚇著你們了。”江海平很容易就能感覺到這邊屋子里是兩個人。
或者說,既然知道柳仙屋子里是煉氣四層的江海平,那么剛剛木匠姑娘跑過來的時候,他就該注意到這個了。
“沒事,別怕,我這就走啦。”
他說話聲音也是輕輕的,仿佛怕驚擾了什么,又仿佛是自言自語。
沐寒吸了吸鼻子。
木匠姑娘雖然今天主動或者說是自告奮勇地替談婉修了房門,但對于白天究竟發生了事情是完全不知道的,以及談婉不說門是怎么壞的,她怕談婉尷尬也根本沒問,所以此時是一頭霧水地聽著江海平說話。
沐寒不知道怎么接話。大半夜的給江海平開門不太好,但江海平這會兒狀態不像是很對頭的樣子。
而且,有時候,安慰反而是另一種嘲諷。畢竟,她是旁觀了白日里那場鬧劇的人。
木匠姑娘倒是愣愣地開口了“我們沒事,江三哥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
“嗯,我現在就走了。”江海平好像笑了一聲,然后就腳步輕輕地離開了。
“江三哥好像喝酒了”木匠姑娘道“你聞到了嗎”
“好像的確是酒味。”沐寒點點頭。
“他大半夜跑柳仙姐房里喝酒還是喝醉了跑進去的”木匠姑娘歪歪腦袋“算了,搞不懂。總不會是隔了這么久才發現自己想柳仙姐了吧。”
搞不好還真是。
沐寒心里突然又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江海平說他“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