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得先辦一份文牒,我們這能直接給你辦,不過一份文牒二十兩金子,或者一顆靈珠。”老者看看她,又道“你現在付不出來的話可以預支一個月工錢抵,不過預支的話,這個月月末還要扣你半顆靈珠的利息。”
“我現在有。”沐寒把靈珠奉上,然后便見老者抽出一張方方正正的紙狀物,“叫什么”
“須沐寒,必須的須,如沐春風的沐,二十四時大小寒的寒。”
“年齡,別報虛的,就報你出生多少年了。”老者掀起眼皮掃了她一眼“你年紀小骨頭一年一個樣,這幾年內要是出了大事嚴查文牒,你虛多了骨齡對不上有麻煩。”
“十三。”
“真不是十二”
“不是,就是十三。”
老者聽了就把信息都寫上。
“木水土三靈根”
“金木水火土,五靈根的。”
“出身凡人國度來的”
“是。”
“雙手捏著,然后輸道靈氣進去。”
“行了,回頭這個文書要在上面過一遍。一個月后發工錢的時候就能到你手里了。”
“多謝前輩。”
老者把紙放到了身后置物架的一個錦盒里,然后又抽了一張貨真價實的紙出來寫了幾行字蓋了印“出門左拐后,往北走,出鎮子,然后找杜家的乙陸谷莊,找不到就隨便找個有杜家標記的地方問一下。到了莊上后把這個給管事的。他會給你安排地方的。”
“是,多謝前輩,前輩,請問那位管事的前輩怎么稱呼”
“姓王,就那一個管事,找不錯人的。”
“是,是,多謝前輩。”
“回頭文牒要是沒到你手里,也是去找他要。”
沐寒又謝了幾聲才告辭,出門后又是猛松一口氣。
還是不習慣和人說話希望快點把這個毛病糾正回來。
看看天色,剛過正午,曬得很。沐寒有心找個涼棚吃點東西,但想想自己剛花掉了唯一一個完整靈珠去買正經的修煉者的身份證明,頓時又舍不得了。
還是啃兩口干糧然后去莊子上蹭晚飯吧。
吃穿住用,她現在還真是什么都缺。
所以說,時隔半月,再想到被別的仆役取走的褡褳,她還是很心痛。至少褡褳里的半瓶辟谷丹和一身仆役服都是很實用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