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民們看到他們后,連忙往四周避讓開來。其中有人似乎認出了余赦是誰,緊張得直打哆嗦,趕緊低下頭,迅速從旁邊離開。
“這些人不用管”余赦回過頭,看向逃似的遠離此地的平民。
“城里大多數人都沒有真心服從理查森,他們就算看到您了,也不會做什么。”守衛對余赦說,“再說了,您可是拯救圣翼城的大英雄啊。”
“是嗎”余赦隱隱約約覺得有些奇怪。
剛才那些逃走的平民看上去并不像對待大英雄的態度,反而像是極度恐懼中,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不得不逃離現場的模樣。
一路上,余赦極為幸運地沒有遇到任何理查森的人,在守衛的帶領下來到了懸崖下方。
為了打草驚蛇,守衛們不敢使用無輪車,而是通過繩索慢慢爬到懸崖中間。
余赦則讓雪雪跟自己一起,由庭慕馱上去。
那些守衛看到庭慕在懸崖之間行走如履平地,不由得露出了羨慕的神情。
爬上懸崖以后,余赦頓時看見了一座宅邸。
這座宅邸看上去只有宮殿十分之一的大小,但是修建非常華麗。
房子外面有一個平臺,停放著兩輛無輪車。除此之外,入口處只有一個連著屋子的大門,里面沒有庭院,只能透過大門看到里邊昏暗的走廊以及兩旁深深的高墻。
門口有一隊全副武裝的人正在站崗,專注地看著兩旁的懸崖峭壁。
此時,帶余赦來到此處的人也爬了上來。但是他們沒有翻到平臺上,而是繼續往上爬,將繩索固定在更高一層的位置。
他們倒掛著,像蜘蛛一樣慢慢滑下來,停在了巡邏著們的頭上,互相打了個手勢。
“怎么光線突然暗了”守衛宅邸的其中一個士兵說。
“難道是要下雨了”另一個說著抬起頭來。
剛一抬頭,就對上了另一張臉。他還沒有來得及喊出聲,就被捂住了口鼻。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中招了,紛紛掙扎起來。可是沒有掙扎兩下,他們就驀地脫了力,像是被割了脖子的雞,只有腿在抽搐。
攻擊者們訓練有素地將他們移到了宅邸里,然后給余赦做了一個“可以進去了”的手勢。
余赦對他們的效率感到好奇,他們這套行云流水的行動,不像是臨時商量好的對策,反而像是已經事先演練過幾十遍。
“余赦先生,我們要進去了嗎”雪雪有些害怕的貼在余赦身旁,像一只楚楚可憐的洋娃娃。
余赦轉過頭,被雪雪一打岔,他的注意力就從其他人身上轉移開來。
他原本想讓雪雪待在外面,但考慮到他們全部都進去后,只留下雪雪一個人。
等理查森帶著人回來,恰巧看到雪雪,這小姑娘的命估計就走到盡頭了。
“你跟我們進去吧。不過進去之后,你不要離開我身邊。”余赦說。
雪雪乖巧地點點頭“我知道了。”
余赦帶著她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面前是一條冗長的甬道,像是某種怪物的腸子,在昏暗的環境下看起來仿佛正在緩慢的蠕動。
在踏入其中時,余赦感覺似乎有什么東西絆住了自己。但當他低頭看時,腳前空無一物,接下來的一路一片平坦。
他說不準剛才那種異狀究竟從何而來,但是一股不安的感覺逐漸彌漫在他心中。
“余赦先生,你怎么了”雪雪抬起頭來,漂亮的眼睛在此刻仿佛散發著溫潤的光澤。
“沒什么,你注意看路。”余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