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成為滋養這具身軀的肥料吧。”主教說著,拳頭再度握緊。
教廷的那些人此刻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就是主教的犧牲品,他們的性命在主教眼中根本不值一提。
一時間,所有人恨得咬牙切齒。
只見死之神周身的光線更加明亮,并且能夠看到十分明顯的收縮狀的光暈。
“先生,我們快點逃吧”莫里一點點爬到余赦身邊,伸出一只手拉了拉余赦的衣擺。
莫里比起教廷的人,情況好了不少。
但即便如此,他一動就落下了一撮花白的頭發,牙齒也松松垮垮,手上再次出現溝壑,紫色的血管爆起。
余赦背對著他,莫里只能看到其背影。
余赦同樣生出了許多白發,甚至身高都有一些縮水。
莫里透過余赦黑色的長袍,看到原本手臂白皙的皮膚變成了不健康的蠟黃色。
莫里的視野都被蠟黃色所充斥,短短幾秒鐘,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各種想法,每一個想法都指向悲慘的結局。
他大概是沒辦法出去了。只是連累了余赦,讓其白白搭上一條性命。
正在這時,他視野中的蠟黃色開始移動。
莫里回過神來,只見余赦手中握著的白色石劍上涌出了濃濃的黑氣。
剛才他根本沒有把注意力放到這把劍上。看余赦拿在手上,他只以為這是余赦隨身攜帶的趁手武器而已。
現在近距離地觀察到這些黑氣后,莫里突然意識到這并不是一把簡單的武器。
他有些懼怕,下意識的遠離了余赦。他甚至忘記了自己的身體仍然處于被抽取生命力的狀態下。
忽然之間,那股從他體內抽走生機的力量暫停。
寂靜了幾秒,莫里突然一抖。
他感覺到在剎那間,那股力量從他的身體中被抽出。
就像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一般,他這只奄奄一息的小蟬被遺忘,捕捉他的螳螂卻遭到了黃雀的襲擊。
與此同時,其他還活著的人都詫異地看向了主教。
他們也和莫里一樣,感受到了身體里的變化。
只聽見一聲慘叫,高高在上的主教如石頭一般掉了下去,和死之神的身體撞到了一起。
人類的身體再強硬,也強不過神的身體。
即便死之神已經隕落,身體也殘破不堪。
沒有人敢說話,離了呼吸聲都被刻意地壓制了。
在萬籟俱靜中,人們聽到了骨頭扎進肉中的撕裂和悶響。
但因為發生了一切,好像被按了暫停鍵。
實際上滯空的時間只有短短一瞬。
時間轉瞬即逝,他們最終墜落。
這一次濺起來的水花,卻變成了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