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者頓時感覺到一陣浸透骨髓的危險,將他身體內的所有不安全部引爆,以至于他整個人都處于極度的恐慌中。
他根本不清楚這種恐慌源于何處,甚至覺得它來得太過突然,就像被吹得鼓起的氣球,膨脹的原因不是因為自身的橡膠,而是被灌進了空氣。
“回答我兩個問題。”余赦開口說。
引者不由自主地點點頭。
“下面的死之神是什么情況”余赦問。
引者聽到他的問題后,這才反應過來余赦是外來的闖入者。
“你是怎么進來的,難道教廷里有你的內應”引者驚恐地說。
雖然他之前就從祭司的口中聽說有一個外來者來到了河的這邊,但是他沒想到對方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進入教廷,并且暢通無阻地來到這個禁地中。
“讓你回答,沒讓你問話。”余赦聲音變得嚴厲,用源石白劍在他的脖子上拍了拍。
引者打了個哆嗦,這才回答道“祂是死之神的身體。”
余赦聽到這個答案后,眉頭微皺“身體說清楚,不要打啞謎。”
“就就就是死之神已經快要湮滅了,祂的靈魂和意識已經不復存在,現在留下來的只有一具軀殼。”引者連忙解釋。
“祂是怎么變成這樣的”
“我們也不知道。”引者說,“有一天我們感覺到約束著死之域的力量逐漸消失,緊接著死之神的身體出現在了那條河中。”
余赦聞言,立馬明白過來死之神的身上出現了變故,這群人為了不受到死之神湮滅的影響,于是開始利用祂留下來的身體。
但是死之神已經湮滅了,身體也會逐漸腐朽,所以教廷的人想出了一個辦法,讓死之神的身體保持不朽。
“要怎么才能從這里出去”余赦又問。
“只要是引者,就能從這里離開。”引者說完后,見余赦的目光兇狠,又趕緊補充,“得到死之神的認可就可以。”
“但是死之神已經湮滅了。”余赦說。
“所以我們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產生新的引者了。”那人唯唯諾諾地說。
“你的意思是,除了你們這群人,其他人再也沒有辦法離開這里了”余赦問。
引者用余光看了一眼橫在脖子上的源石白劍,緊張地舔了舔嘴唇“大大大概是吧。”
“我把你的皮剝下來套在身上,是不是能夠瞞天過海呢”余赦突然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只是在引者眼中,這笑容就跟一道催命符一樣。
“其其其實還有一種辦法──”引者閉上眼下定決心似地說,“整個死之域所有的一切都是源于死之神,包括這里的規則,也是因為死之神設下的限制。一旦死之神的身體被毀,這次限制也會跟著消失。”引者說。
“好,感謝你知無不言。”余赦將源石白劍拿開。
引者剛松了口氣,后頸就被狠狠的拍了一下。
余赦把昏迷的引者挪到旁邊,繼續往下走。
最下面靠近死之神的位置沒有了職守的引者,并且周圍有一圈發光的護欄,上面有隱隱約約的電流涌動。
余赦透過護欄,看清楚倒在池子中的莫里。
莫里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仰面躺在水上,身體卻并沒有跟著水移動。
“莫里,能聽到我說話嗎”
余赦試著叫了一聲,但是莫里依然沒有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