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神像上的那股力量連著另一個地方。]
“難不成是盤旋的階梯下面”余赦心想整個教廷中看上去最不對勁的也就只有這兩個地方,其他的都是引者們的居所,以及一些辦公的房間。
走之前他又回頭看了一眼死之神的神像。
死之神雙手捧著的那個光團看起來時亮時暗,有一種朦朧的神秘感。但是余赦卻透過它看出了一種黔驢技窮的可能性。
等他到了盤旋的階梯處,系統和沙包都趕緊向他發出警報。
那里的人起碼有幾百個。
“怪不得一路上沒見著人,原來全部都縮在這里。”余赦心想,壓低腳步聲,走到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袍子引者身邊。
那人聽到身后傳來動靜,以為是遲到的同伴,下意識地回過頭,結果面前卻是個褐黃色的東西。
他一愣,下一秒被一根長長的樹莖纏住脖子,勒得他發不出聲音。
沙包一用力,將人拖到了拐角。余赦接力似的,手中拿著一張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
那人頓時暈了過去,余赦和沙包一起,將他拖到了另一個隱蔽處,又三下五除二將他的衣服扒掉。
那人頓時赤條條的,白得不健康,跟吸血鬼似的。
余赦將他的衣服穿上,二人身高相似,黑色的袍子又遮住了大部分樣貌,若不仔細與他說話,很難看得出這件袍子的主人已經被偷天換日了。
余赦重新回到人群的末尾,來到那人剛才站的位置。見周圍沒人在意他,他又慢慢挪動到了前面。
和他一樣往前擠的大有人在,所以這一舉動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
等他走到一個合適的位置,突然看到莫里和那個祭司站在那團發光的物件面前。
現場看這發光的物件比起沙包錄制的視頻中大了不少。看上去和剛才在死之神神像上看到的光團相似。
余赦忽然想起,之前在圣翼城的時候,臥室里的那具城主身體詐尸時,城主身體里積攢的凌亂力量就以光線的形式四溢著。
現在這階梯下的光束體,恐怕和當初他在圣翼城時看到的同宗同源。
忽然間中間的光線逐漸暗淡,余赦慢慢看清楚了被光束圍繞著的是什么。
那是一具無可挑剔的身體,每一處的線條都精致而充滿力量,如同海藻一般的黑發遮住了半邊背脊,讓眾人只能看到若隱若現的弧度。
余赦一怔,覺得這人看著眼熟。
忽然間那具神像上的容顏就和下方的這個人重疊到了一起。
“這不是死之神嗎”余赦心中巨震,但是卻沒有露出分毫動搖。
死之神的雙手朝兩旁平舉,兩條手臂都被支架托住。
祂的腦袋也被一條繩子固定在背后的支架上,否則極有可能向前栽倒。
祂的身下是一個圓形的池子,里面正有冒著霧氣的水不斷滾動。
死之神的下半身都沉在了水中,看上去和大廳中高達十米的巨型雕像那幅莊嚴巍峨的模樣大不相同。
“這真的是死之神”余赦心中疑惑,“這群人信仰死之神,應該做不出這等褻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