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可能性很小,但是卻依然抱有希望。
祭司目光如炬,落在他臉上,仿佛能看清他的一切想法。
“你在等什么,跟著你們一起進入這片圣地的人”祭司問。
莫里藏不住心事,身體抖了抖。
“從他越過那條河進入這里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他的存在了。”祭司說,“但是我并不擔心有個從外來的害蟲進入了這里,因為所有進來的人,除非被死之神認可,沒有人能夠離開這兒。”
“至于你的奢望更不可能實現,因為這座教廷就是整個恐懼之國中最大的一道迷宮,沒有人能夠在不受指引的情況下進入這里。”祭司微笑道。
尖塔建筑群外,空地對面最右邊的那棟房屋中,突然翻進去了一個人。
余赦打量著這棟房子,并且抽空給自己戴上了一只口罩。
大概是連著下水道的緣故,這棟房子里充斥著一股怪味。
里面除了幾個柜子以外,沒有其他的家具。張倫說的下水道的井蓋顯得極其明顯。
余赦沒有急著掀開井蓋,而是將剛才跳到他身上的沙包放到地上。
沙包一落地,身下的那根長長的樹筋就開始在地上比劃。
余赦見狀直接從地下城中拿出一張寬大的白紙放到沙包面前。
沙包的樹筋分泌的綠色汁液在紙上勾勒出復雜的圖形,片刻后一張細致的地圖出現在了紙上。
樹筋停了下來,沙包的那顆圓鼓鼓的頭部抬起來,在地上蹦噠了兩下,像是在對余赦邀功。
沙包能夠將它經過的地方繪制出來的能力,還是余赦在進入死之域第一個村落的那個晚上發現的。
當時他們去那座建筑時,沙包被他放在了外面。等他回去以后,沙包過了半晌才跟著回來,在地上畫出了整個村子的地圖。
所以余赦發現尖塔建筑群看起來結構復雜以后,便萌生了讓沙包先行探路的想法。
沙包休眠的時候,和普通的物件一樣,探測不出任何生物波動,十分適合這種密探工作。
這張地圖就是沙包探查到的教廷內部,余赦發現里面的復雜程度比他想象的更高。
他伸手在沙包的頭頂摸了一把,沙包的腦袋頓時四分五裂,露出了一枚小小的黑色塊狀物。
余赦將塊狀物拿出來,這是他讓沙包進去之前,給它帶上的微型攝像頭。
配合著攝像頭中的內容,再加上沙包畫的地圖,余赦發現教廷中有不少坑人的路線。
其中有不少陷阱,若是不知道其中的隱秘,恐怕會在這上面栽跟頭。
忽然攝像頭的視角停在了一個角落,緊接著余赦看到兩個熟悉的人出現在鏡頭中。
沙包竟然運氣極好的遇到了莫里和引者,過了一會兒他聽到了那位祭司的話。
“原來從我來到這里就已經被他們發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