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結合著潘越行的臉色,只怕下邊的尸體數量不少。
“有三具”潘越行驚恐地說。
“”余赦以為自己聽錯了,“三具”
“難道你嫌三具少了”潘越行震驚地說。
“這倒沒有。”余赦說,“是你的語氣太夸張了。”
說得跟有三百具似的。
“我的錯。”潘越行頓了頓,“總之他們相當危險你問這個干嘛啊難道你要進去”
聽到潘越行的聲音,其他人的目光紛紛聚集到余赦臉上。
“嗯。”余赦點點頭,“你們在這里住了這么久,知道有什么隱秘的路可以直接進入那里邊嗎”
“你不要命啦”潘越行還沒說完就被另外一人頂到了旁邊。
那人拍拍余赦的肩膀說“小兄弟,你一看就是干大事的人。”
“說起來,倒是有一條路可以進去,只不過──”那人停頓了一下,“得看你敢不敢嘗試。”
“張倫,你別亂來。”潘越行說,“那個地方不能進。”
“只要膽子夠大,誰說不能進。”叫張倫的回頭懟了潘越行一句,“而且小兄弟都說要帶我們一起反抗,就反抗,總要有動作,總不可能干坐在這兒天天分我們的飯吃。”
“就屬你最小氣。”潘越行說完給余赦使了個眼色。
意思是“看吧,我說對了吧”。
“張哥你說吧。”余赦說。
“是嘛,聽我說了你自己決定就是,也不知道老潘在著急什么。”張倫拍了拍余赦的肩膀。
“我們這個方向看過去最右邊的那棟房子,看到了沒”張倫指向那里。
余赦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點了點頭。
“那間屋子里有個井蓋一樣的東西,跳下去后是地下河。”張倫說,“另外一邊連接著尖塔里面,是一條人工開鑿的下水道。”
“因為這個下水道堵塞的緣故,我和老潘之前進過尖塔,這才知道有這么個地方可以進去。”張倫笑了笑,“那里面臟得很,只怕你親眼看見后就不想進去了。”
這個地方壓根沒有任何娛樂活動,大家操勞了一天,早早地就躺到床上。
潘越行在床上睡了一會兒,渾身不自在,想去看看余赦是否睡得習慣。走過去發現給余赦安排的被窩里空空蕩蕩,一摸溫度冰涼,恐怕人已經走了半小時以上。
他走到窗邊望向右側的那棟房子,看到一個身影站在那里,看上去身形有些像余赦。
潘越行覺得奇怪,站在窗戶旁看了一會兒,見那個身影一直沒動,好像垂著頭在等待什么。
過了一會兒,他看到一個深色的東西從那棟房子里跳出來,跳到了余赦的手上。
但因為隔得太遠,潘越行看不清楚從屋子里蹦出來的究竟是什么。
“老潘,你在這做啥呢”張倫走出來好奇地問。
“屋子里太悶了,出來轉轉。”潘越行將目光收回來,假裝自己只是出來透透氣而已。
“唉,真想抽支煙啊。”張倫嘆了口氣,“這日子什么時候是個頭。”
“快了吧。”潘越行拉著他一起往回走。
張倫莫名其妙地往外看了一眼,視野被鑲嵌著窗戶的墻擋住,遠處的尖塔建筑群逐漸消失。
莫里被引者帶著等待了許久,他的肚子餓得咕咕叫,但是引者沒有絲毫同情。
他不敢在引者面前提出要求,擔心引者突然想不開,用什么刁鉆恐怖的辦法來折磨他。
過了半晌他終于忍不住,嘗試著問了一句“引者,我們現在是在等什么人嗎”
“等他們出來我們再進去。”引者冷冰冰地說。
莫里想問她他們是誰,話到嘴邊又咽回了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