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問,其他人都目光灼灼地看向了余赦。
余赦原本的確想跟麥爾肯談談,但是他的“談談”并沒有這般血腥。
沒想到庭慕獨自搞了這么一出。
好在麥爾肯的人相當心虛,都自知理虧,并沒有找他算賬的打算。又或者是因為庭慕在一旁虎視眈眈地看著他們,只要能放他們安全離開,就已經謝天謝地。
余赦聽見頭領這樣問,也懶得解釋這不是自己吩咐的,順勢點點頭“這是他付出的代價。”
從余赦出現在這里后,在旁邊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此時眾人聞言又驚又懼,與此同時心中又敲響了警鐘。
神使看上去十分溫和,既沒有猙獰的面容,也沒有魁梧的身材,以至于他們竟然忘記了他和他的隨從有著能夠打破禁錮著城市的規則的力量。
而且被解救的不止有圣翼城,幾日前還有更夸張的消息從城外傳來除了圣翼城以外的其他地方,也不再受到規則的限制。
看到麥爾肯謊稱自己代表神使,將神使送出來的東西據為己有后,平民們原本非常憤怒。他們還覺得麥爾肯都敢頂著神使的名號囂張跋扈,說明貴族們并沒有將神使放在眼中。
但麥爾肯立刻得到了懲罰,并且是以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方式,被當街處刑。
一時間眾平民又是害怕又是驚喜,更多的情緒在這兩者的催化下轉變成了崇拜。
[主人,石板又出現變化了。]
[或許核心碎片自行修復的時間可以通過這些人得到縮減。]
余赦聽到系統的聲音后,頓時愣了愣。
石板的變化明顯是因為周圍人對他的態度變化而變化的。
準確來說,是因為他們對他所代表的恐懼之源有了更深一層的敬畏之后。
如果他繼續擴大影響力,是否能夠在不找回最后一片核心碎片的情況下,讓核心碎片自行修復。
余赦已經在圣翼城耽擱了許久,除了城主和城主夫人突然暴露以外,完全沒有三神的其他蹤跡。
他甚至懷疑自己是被有意晾在這里的。
一個想法逐漸在腦海中成型。
幾小時后,繆斯和奎納都聚到了神殿中。
“老夫認為不可”奎納情緒激動地說,“您怎么能一個人離開”
“我還有庭慕。”余赦說完,又伸手從口袋中拿出一顆小球,小球暴露在光線中后,舒展開一條長長的根,“沙包也能派上用場。”
“不可以啊城主大人”繆斯的聲音變得尖銳,“您再怎么也要帶上我”
“你們需要留在這里,扮作我的模樣。”余赦說,“因為我需要這座城市繼續為核心的修復力量。”
“只是讓這座城市的人信服,只需要一個人留在這里就行。”奎納說,“為什么要老夫和繆斯一起留下來”
“有神殿在這里,一定會吸引三大神。”余赦說,“如果只留一個人,變數就會更大。”
“你一個人才是更加危險。”
“我可以隨時回地下城,但你們呢”余赦說,“我不希望再有機會收回核心碎片的情況下,因為人手不足的原因,讓煮熟的鴨子跑了。你們能夠作出承諾,確保可以一人帶回核心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