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較短,現在的改造依然做的比較粗糙,整體結構沒有大變,但是公爵十分看重余赦的體驗感,盡可能的讓這個房間變得整潔舒適。
余赦并不在意這里住起來舒不舒服,不過公爵帶來的人能夠考慮到隱私性,令他十分滿意。
這時他突然聽到有吵吵嚷嚷的聲音從遠處傳來,離開起居室后,只見原本的觀眾看臺處,陸續有人走進來。
來的都是圣翼城的平民們,他們臉上均帶著怒氣,但是又將發未發。
阻止他們發泄的是對恐懼之源真實性的疑慮。
雖然他們聽說了有一位神使打破了規則,拯救了圣翼城,但是他們沒有親眼所見,對聽到的事情依然抱有懷疑。
正在這時,他們突然發現原本作為實驗場的盆地里,多了一座建筑。
這座建筑并不高,也并不寬敞,甚至只看體積有些小家子氣。
但是當他們看到建筑外的彩繪時,頓時收了聲。
突然有一種哪怕是祭拜光神也從未有過的神圣感從心底油然而生。
不自覺地,他們就紛紛平靜下來,分散的站在看臺的最下方,但就跟約好似的,沒有任何一個人走到那座建筑前。
因為他們覺得如果走過去,或許會褻瀆了這份神圣。
余赦在最中間的建筑里,但沒有任何一個人能看到他的身影。
此時他手上拿著一只盒子。
這是從暗之域回去以后,他拜托賽科利制造的。
盒子里面只需要添加恐懼石,就會制造如同光明城的鐘樓上那個放置著核心碎片的盒子一樣的效果
一種神圣的壓制感。
余赦原本是為了應對普通人準備的。因為普通人對于恐懼之源的感應并沒有魔怪強烈。
有些沒有天賦的人,甚至沒有辦法憑空感受到恐懼之源的威壓。
沒想到現在竟然在這里起到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只見那些平民們都不由自主地彎曲膝蓋跪在地上,身體貼地,帶著輕微的顫抖不斷地感嘆著恐懼之源是如何拯救了他們,他們又是如何的感激。
包括引導平民們過來的貴族,也在余赦啟用盒子的瞬間腿軟。
他們原本只是將余赦當做工具,對于公爵的話處于半信半疑的階段。
但他們現在親眼所見,僅僅是一間空房屋,并且是由他們修建的空房屋,因為成為了恐懼之源的神殿,就產生了如此強烈的氣場。
等眾人緩過勁來,他們突然意識到或許現在正是一個向神祈禱的機會。
接下來的幾天中,不斷有人來到這里,對中間那座空空蕩蕩的建筑祈禱。
余赦將盒子里放滿恐懼石,任其不斷的發揮神圣氣場。
如果某個元素級的存在來到這里,并且試圖打破這種氣場,就會立刻發現實際上這種氣場只是用恐懼石的能量堆疊起來的,僅能做到虛張聲勢。
余赦等的也是能夠打破氣場的人。
他這樣明目張膽地宣揚恐懼之源,就是為了守株待兔。主動等待永遠比被動遇襲強。
只是這么多天過去了,他沒有等到襲擊,反而聽到了不少愿望。
同時他驚奇地發現,那幾塊石板竟然在這幾天內產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