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周圍人對他的態度不難看出,他看上去地位并不一般,至少要比這里的其他貴族更高。
“哎呀,是余赦先生啊。”公爵看到理查森對面的余赦,頓時眼前一亮,“一定是您叫人把我抬到房間里休息的吧。”
眾人聽到公爵竟然對余赦這樣客氣,一時間心中都難以置信。
“公爵您認識他”理查森問。
在人群中的濃黑眉毛見狀,突然升起一種大事不妙的預感,他甚至察覺到他們這一派有可能會因為這件事,陷入前所未有的被動之中。
果然他聽見公爵回答道“談何認識,余赦先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對,他是整個圣翼城的救命恩人”
理查森心中一驚,沒想到公爵對余赦的評價如此之高,而且高到了有些夸張的地步。
他不可置信地說“公爵,你是不是弄錯了,這個外來者何德何能成為整個圣翼城的恩人。”
奎納在一旁發出一聲冷笑,理查森望過去,正好對上奎納的視線,頓時一個激靈,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
公爵若有所思地看了他半晌“實際上,不只是整個圣翼城,余赦先生以及他的仆從們,也許是解救了三大域的英雄。”
眾人聽他越說越夸張,并且余赦等人的身份一轉,從制造了這場血腥災難的罪魁禍首或者災星,一下子變成了解救三大域的英雄。就連和理查森立場相反的希區都認為公爵是不是在開玩笑。
“你們這幅模樣是在干什么”公爵看見他們的表情,頓時非常生氣,“難道不相信我說的話”
他一發火,其他人都慫了。
“理查森,你好像有另外的看法”公爵打量著理查森說。
“公爵,理查森剛才污蔑余赦先生,說他是造成這場災難的罪魁禍首。”希區找到反擊的機會,立馬告狀。
希區見公爵的表情更加難看,于是乘勝追擊,又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復述了一遍。
公爵聞言,立刻明白過來自己下樓的時候這群人圍在一起做什么,無非是為了權力互相削弱對方的勢力。
“理查森,如果你還想拿到恐懼石的開采權,就給我記住,有些話出口之前一定要想清楚。”公爵冷著臉說,“你們家族下個季度的開采權全部沒收。”
“公爵你不能這樣啊”理查森臉色驟變,“開采權是城主許諾的,已經成為了整個圣翼城的秩序,您這樣打破”
“城主已經死了,在這里能夠打開恐懼石礦脈的,只有我。”公爵說,“他的安排和我有什么干系”
公爵言辭鑿鑿,其他人被他的氣場所驚,一個二個閉上了嘴。
理查森也被他的話堵得無法辯解,知道靠幾句軟話沒有辦法挽回公爵的心意,于是又指著余赦說“可是這一切也有可能是他自導自演呀,公爵你還沒有查清楚就不分青紅皂白地剝奪我的開采權,是否太過武斷了。”
“剛才你將所有過錯推到余赦先生身上時,也沒有進行任何調查。”公爵說,“又憑什么要求我做到。”
希區見到理查森吃癟,露出了一個不容察覺的微笑。但他笑了沒多久,突然想起自己剛才立場不堅定,可能已經被余赦記上了,就后悔不已。
“還有一件事趁此機會我要和你們說清楚。”公爵看向眾人,“城主和城主夫人死在了意外中,但是杰妮小姐還在,我會親自教導,直到她到了能夠擔任起城主責任的年紀。”
人們的目光頓時看上向了站在另一頭的杰妮。她仍然穿著睡裙,腦袋上還有兩根翹起來的頭發,一副睡眼朦朧的模樣。
“公爵大人,在杰妮小姐還沒辦法擔任城主之前,由您作為城主管理城市嗎”濃黑眉毛踏出一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