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幾乎在一瞬間就到了最下端,很快就再也沒有響動。
余赦來不及多想,將手上的東西拋在一旁,也連忙從梯子上往下爬。
繆斯見狀跟了上去,她的指甲變得極為堅硬,輕輕松松就能勾住石頭的縫隙,四肢攀附在墻壁上,像壁虎一樣倒著往下爬。
貴族呆愣著站在原處,看著他們消失在自己面前,一時間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盡可能地離躺在地上的城主遠一點。
余赦帽子上的燈比不上專業的強光電筒,能看勘破黑暗的距離短了不少。
快接近地面時,余赦才看到庭慕的身影。
對方正百無聊賴的拍打著那只被他提防不已的小盒子。
庭慕每拍一下,盒子就發出嘎吱的聲音,像是一個慘遭用刑的可憐人發出的哀嚎聲。
余赦不禁松了口氣,還好庭慕沒出事,不僅如此,他甚至從庭慕的眼中看出了一絲失望。
余赦直接跳到地上,底下是結結實實的石頭地,但是腳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下面還有一個空間。
這里和那座地下室就是被地面隔開的,放著盒子的地方,也畫著那種圖案。
“城主夫人應該很少到這里來。”余赦的目光掃過這座方寸大的平面。
他發現這里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灰,他走過的地方,都被踩出了幾個腳印。旁邊還有庭慕留下的梅花似的掌印,踩得到處都是。
這時,庭慕突然將那只被折磨過的小盒子拍到他面前。
余赦低下頭端詳,只見這只盒子的上方有一個菱形的小孔,但是只有綠豆大小,電筒照進去看不清里面究竟是什么。
盒子外側有一個鎖眼,這只鎖眼的大小看上去剛好和他從地下室帶走的鑰匙大小相等。
余赦見狀將那把鑰匙插i進去,觸感有些詭異,像是推進了一塊柔軟的橡皮泥中。
他扭動鑰匙,頓時盒子發出了咔嚓的響聲。
余赦根本沒有抬起,蓋子便自己彈了起來。
余赦屏息凝神看過去,里面空無一物。
他一怔,被藏得這樣好這樣深,竟然什么都沒有,這不可能。
正在這時,盒子里突然聚集起了一團小小的氣體。
小盒子里仿佛藏著無盡的力量,以盒子為中心,這團氣體瞬間就以飛速增長,瞬間充斥了整個空間。
余赦看到撲面而來的氣體,心中一跳,一種對危險的預感升起。
現在就是,他被尾巴卷起來,他條件反射的抓住了庭慕身上的毛發,以免自己像一只搖搖晃晃的風箏,被掛在半空中撞到墻壁上。
繆斯的反應也很快,身體一躍,四肢的利爪重新長出來,緊緊跟在庭慕后面。
貴族原本在上邊焦急地等待,突然看見躺在旁邊真正的圣翼城城主身體像是被打開了氣門的充氣玩具,不知不覺干癟下去,最后整個身體只剩下不到一只手掌寬的厚度。
他嚇得不輕,又見余赦他們下去后沒了聲音,掙扎了片刻走到旁邊試探著往下看。
突然間他聽到了一陣金石敲擊的聲音,緊接著一股白影出現在面前,并且從他的頭頂上躍過。
他嚇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此時第二道身影出現在入口處,看到搖搖欲墜的貴族,順手抓住他的衣服往后帶。
貴族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已經退到了房間的另一端。
他看到原本躺在地上的城主掙脫開了身體上的束縛,竟然站了起來。
“怎怎怎么回事啊”貴族聲音顫抖地問道。
余赦盯著涌入貴族身體內的氣體沒說話。
“那是什么”他在心中問系統。
主人經過我的分析,我只能判定那是神級存在的一部分,或許是氣息,或者是異化后的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