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魅力果然無人可擋,就算是看上去再正經再不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男人,也逃不過她的誘惑。
“我來幫余赦先生脫吧。”她說著正要抬手去拉余赦的衣服,突然有一團白乎乎的東西沖到她手邊,對著她手伸過來的方向就是一咬。
倫洛梅夫人嚇得花容失色,連忙收回手去。
余赦已經把外套脫了下來,他沒有像之前那樣,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穿著和原住民們同款的長袍,而是穿了一件寬松的米色休閑襯衣。
他脫下外套搭在胳膊肘上,繼續卷起自己的袖口。
倫洛梅夫人看見一段比自己更白皙的皮膚出現在余赦的袖子下。
余赦的手臂上沒有任何而瑕疵,并且肌肉的弧度非常好看,像一塊轉角光滑的羊脂玉。
倫洛梅夫人頓時有種被打擊到的錯覺,將那件輕紗穿回了自己身上。
余赦見狀問道“夫人,您不是覺得熱嗎,怎么又把衣服穿上了”
倫洛梅夫人頓時發出略微尷尬的笑聲“突然間又不是很熱了。”
余赦環顧了一圈“夫人平時應該多通風,屋子里這樣憋悶,小心悶出病來了。”
倫洛梅夫人終于見識到管家對她控訴余赦時,聲淚俱下地痛敘的余赦的那些罪行。
除了不解風情以外,還得理不饒人。
“我是想問你,你究竟是怎么在不傷及自己分毫的情況下,讓六個成年男人栽進手里的。”倫洛梅夫人此時也沒了虛以委蛇的心情,收起風情萬種的笑,嚴肅地看向余赦。
“每個人都有一些自己的小秘密不是嗎。”余赦并不想回答她的話,平淡地說。
“如果說我用另一個秘密和你交換呢”倫洛梅夫人固執地問。
“請恕我冒昧詢問一下,夫人你并不受那道規則的制約,又為什么非要尋找這個答案”余赦說。
“那只是面對一個舉足無輕的小侍女而已。”倫洛梅夫人說,“在貴族面前,我依然無計可施。”
“這么說夫人你想對付的人,是你視為同類的貴族們”余赦反問。
倫洛梅夫人的眉頭微蹙,似乎不太喜歡余赦的這句話。
“同類。”她表情古怪,“我把他們當同類,他們不一定把我當同類。”
“可是據我所知夫人您是這個圣翼城中除了城主以外,地位最高的貴族。”余赦說。
“你來這里不久,倒也已經知道了這些事情。”她嗔怪道。
“這并不是什么秘密。”余赦說,“倫洛梅夫人也沒想將它變成秘密吧。”
“我的確不希望這只是一個秘密,畢竟它現在是我最有用的武器,不是嗎”她長嘆一聲眉眼間浮現出哀怨的神色,讓人我見猶憐。
“那你又在憂慮什么”
“只要城主突然對我失去興趣,我的地位我的財產都將會變成過眼云煙。”倫洛梅夫人說著,頹然的走到床前,一屁股坐了上去。
“這和規則又有什么關系。”余赦沒有忘記倫洛梅夫人請他進來這里的目的。
“這就是我要和你交換的秘密。”倫洛梅夫人一只手攀著床邊的柱子,像一條美人蛇在引誘無知路人。
“你先說。”余赦說。
余赦看向她,她毫不示弱地看了回去。
有一股推拉的力量,仿佛在兩人的視線中游移了一輪,隨后倫洛梅夫人露出一副“你贏了”的表情。
“你知道的,我和城主有非常親密的關系,所以我知道許多隱秘的事。但是其中有一件事,讓我格外的在意。”
她說完這個開場白,發現余赦的臉上依然波瀾不驚,眉頭微微皺了皺,嬌嗔道“你怎么一點都不捧場,人家快要說不下去了。”
“你再不說完,我也聽不下去了。”余赦說著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