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笑了笑“關鍵是,我也不知道誰會來找我呀。”
離開以后,繆斯不理解地問“城主大人,既然那個仆從已經跑回去了,我們這也算成功的打草驚蛇,您為什么又要讓管事記住您”
“那個家伙雖然回去了,但是他會不會說出我們的存在還要另說。”余赦說,“他大晚上偷偷從貴族家中跑出來,只怕壓根不敢說出這件事。”
“倒是那個被我們送去當實驗品的,他的主人在看臺上見到他時,表情一定會很精彩。”余赦補充道。
沒想到一直等到第四天,才有人敲響了院子的門。
繆斯開門后,看到一隊全副武裝的私兵站在門口,最前面有個看上去像是管家的家伙。
“你們有什么事”繆斯裝作一無所知。
“這里的主人在嗎,這是倫洛梅夫人送來的請帖,邀請你的組人去宅邸共進晚餐。”那名管家從懷中抽出一封燙了火漆的信封。
“倫洛梅夫人是誰,我主人沒空。”繆斯聽到這個名字后,皺起眉頭說。
“倫洛梅夫人說了,今天一定要請到你的主人。”管家嘴角微微勾起一絲冷笑,“要是他執意不賞臉,我恐怕得動用一些非同尋常的手段。”
他話音未落,就見一個黑發青年從庭院中走出來,身上披著一件樣式詭異的外套,手上還抱著一團毛乎乎的東西,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青年看到身著盔甲攜帶武器整整齊齊站在外面的私兵以后,并沒有露出任何慌張的神色,反而很隨意地走到門口。
“您就是余赦先生”管家的語氣不禁嚴謹起來。
“嗯。”余赦說,“你的主人是倫洛梅夫人”
“您應該知道倫洛梅夫人在圣翼城的地位。”管家話未說完,但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
如果余赦拒絕,不僅是違背圣翼城中一位貴族的命令,更是在和圣翼城的城主對抗。
“你們是因為仆從的事找過來的”余赦問。
“夫人家的仆從被您送上了實驗場,她想過問這件事的脈絡,這并不是一個無理的要求吧。”管家說完又補充了一句,“您看上去是一位聰明人,該怎么選擇您非常清楚。”
“繆斯,收拾一下參加這位夫人的晚餐吧。”余赦點點頭。
管家聞言,終于松了口氣。
實際上剛才和余赦說話的時候,他隱隱約約感覺到如果余赦強行不合作,即便他們人更多,他們也絕對討不了好。
他在門口等了片刻,余赦便帶著繆斯和奎納出來了。
管家的目光移到余赦身后的兩人身上,在心中暗自評價。
“這個中年男人看上去氣勢不凡,難道是他的管家不,他眼角的疤痕注定了他無法擔任管家一職。或許是貼身男仆”
“這位女仆缺乏應有的素養,盡管長相美麗,但也只是徒有其表而已。至少我教導過的女仆中,絕對沒有這種不守規矩的女人。”
“圣翼城的所有貴族中,并沒有余赦這號人,他們或許是從別處來的。一來竟然就惹上了夫人”
想到倫洛梅夫人的脾性,管家先生臉上頓時浮現出由衷的同情。
“呵呵,真是可憐。”
余赦坐著倫洛梅夫人派來的無輪車,一路向西來到了位于寢宮之下的庭院。
一下車就看到這座富麗堂皇的建筑沐浴在日光中,連每一個邊角都閃耀著金輝。
在進入建筑之前,他們還要經過一片長而寬廣的花園。
花園中有引人注目的噴泉,還有灌木組成的迷宮。
只是那些原本應該修剪整齊的樹木現在已經長得張牙舞爪,朝著各個方向肆無忌憚的生長。
“竟然有這么多正常的灌木。”余赦經過這片迷宮時點評了一句。
“這原本是圣翼城最大的灌木迷宮。”管家挺起胸膛,“連城主寢宮中的那片迷宮也比不上這兒。”
“是嗎,那還真是可惜了。”余赦搖搖頭說,“現在倫洛梅夫人一定非常苦惱,沒有辦法將這些樹葉好好休整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