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門遮擋的房間內,余赦完好無損地站在那里,看著在地上打坐一團的眾人。
“城主大人,您沒事吧”繆斯蹦蹦跳跳地跑過來問道。
奎納也從房間中走出來,目光鄙夷地看著地上一邊哀嚎一邊捶打對方的“同伴們”。
“我當然沒事。”余赦轉頭笑道,“我只是輕輕在他們身上打了一下,規則不會對我造成影響。”
說來可笑,在規則的加持下,他現在竟然是他們三人中戰斗力最強的一個。
因為不管是奎納還是繆斯,只要出手傷了人,都會因為規則導致自己受傷。
就像把絕招打在了敵人的反彈上。除了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以外,在圣翼城戰斗并不是明智的選擇。
而他那個只有輔助作用的“挑撥離間”,這時卻可以無視規則。因為他能夠付出最小的代價,換取對手的死亡。
眼看著這幾人雙眼翻白口吐鮮血,全部暈過去了,奎納問道“城主大人,由老夫把他們埋進土里吧。”
余赦搖頭“如果他們窒息而死,恐怕會將規則作用于你的身上。”
奎納有些為難“那這幾人怎么辦,不會就這樣放在院子里當裝飾品吧。”
余赦想了想說“把他們送去當實驗品。”
繆斯拍拍手說“城主大人,我愿意跑這個腿,誰叫他們剛才有人想娶我當老”
“城主大人,好像少了一個。”繆斯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真的少了一個。”
余赦看過去,包括大鐘,地上躺著的一共有六個人。
“剛剛明明是七個來著。”繆斯拍了拍腦袋,“有一個穿著制服的人不見了。”
“他難道是在進我的門之前就出去了”余赦問。
“城主大人,進老夫房間的只有六個。”奎納說。
繆斯見狀立刻沖出了院子,過了片刻她又回來了。
“可惡,他們身上還抹了一種特殊的植物汁液,掩蓋了自身的氣味,但是這股味道太過強烈,在這附近幾乎聞不到其他的味道了。”
“城主大人,不如由老夫去追。”奎納說。
余赦知道奎納的速度極快,于是點頭同意。
奎納離開之后,他便和繆斯一起將倒在地上的幾個人全部用繩子捆起來。
余赦還大度地用治療法術幫他們緩解了重傷,以防他們還沒被送去成為實驗對象,就死在了院子中。
等他治療以后,大鐘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才醒來的時候他還沒弄清楚狀況,迷茫地看了看四周,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腿腳和手腕都被繩子緊緊的捆住,這才大驚失色。
他轉過頭,看到面前放著一張凳子,余赦正坐在那張凳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
他被余赦的目光看得背后一涼,手上加了把力氣,但掙了半天沒有掙脫開。
“余赦先生,我是被逼的,我不是有意的。”他連忙為自己開罪。
然而余赦卻依然用那副波瀾不驚的表情看著他,就像一個局外人在欣賞一場劣質的表演。
“繆斯。”余赦突然說。
繆斯立刻脆生生地“哎”了一聲,走到余赦面前。
“打點水來,把他們全部弄醒。”余赦說。
繆斯聞言,立馬跑到井邊打了一桶水,高舉著水桶嘩地一下沖下來。
另外五人頓時也醒了過來。
“大鐘說是你們逼他帶你們來的,確實是這樣嗎”余赦問道。
“好幾個大鐘,明明是你主動找到我們說有肥羊在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