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赦奇道“他難道和貴族有聯系是哪個貴族”
奎納說“一個滿臉白胡須的老頭。只不過和大鐘見面的并不是這位家主,而是這家的仆人。”
祂說完又問道“城主大人,需要我直接解決這個麻煩嗎”
余赦放在門扉上的手指點了點,敲打出清脆的響聲。
“不用,現在已經是來這里的第二天,但是依然沒有任何事情發生,我不想在放松警惕后被麻煩找上門來。”余赦說,“不如在我們精力充沛的時候早點發生。”
如同余赦說的一樣,第二天果然無事發生。到了“晚上”,消失一天的大鐘,重新回到了院子里。
余赦依然和昨天一樣,拿出了當天的食物作為報酬。
只是他今天給出的食物,比起昨天更加豐盛。
他甚至還在這些食物以外增加了水果榨成的飲料還有一盒冰淇淋。
大鐘根本不明白這些東西究竟是怎么制成的,他甚至沒有看清楚余赦是怎么把食物一件一件擺在桌上的。
余赦難得熱情地教他要在冰淇淋化掉之前享受,還告訴他蛋糕需要在主食之后品嘗,這樣才不會讓胃部被提前充滿。
大鐘完全被美食引誘,一邊吃一邊連連點頭。
余赦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突然問道“昨天晚上你是不是出去了”
大鐘手上的動作瞬間頓住,一塊泡椒卡在他的喉嚨里,他頓時連聲咳嗽,臉頰和耳朵脹得赤紅。
余赦繼續問“按時間看應該算是晚上吧,難道我說的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大鐘這才回過神來,平緩了呼吸說道“我平時有些失眠,一失眠就會到街上走。”
余赦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地“哦”了一聲。
這頓飯過去后,大鐘回了房間,沒有像昨天那樣多言。
繆斯將目光從大鐘的背影上收回,轉頭對余赦說“城主大人,為什么要告訴他我們知道了呀,這樣豈不是要打草驚蛇”
“我就是要打草驚蛇,看看這一株草和躲在后面的蛇究竟要做什么。”余赦回答,“他原本也許會再等兩天行動,但今天他已經清楚我們知道他的小把戲了,肯定會速戰速決。”
“原來如此。”繆斯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會看好他的。”
到了入睡時間時,等余赦三人全部進屋以后,大鐘從房間里出來,手上端著幾只小碟子,每只碟子上都放著一卷捆在一起的干草。
大鐘將干草點燃,又把冒起來的明火吹熄,然后悄悄地從余赦三人的門縫下塞進去。
門縫并不太高,但因為碟子淺而薄的關系,將將能夠從門外往里推。
大鐘做完這一切后,又裝模作樣點燃了第四張小碟子,還在院子中間嘟囔了一句這天氣怎么有蚊蟲后,把碟子塞在自己的門下。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他終于從房間里出來。
來到余赦門口,抬手敲了敲門,發現門內沒人回應,他臉上浮現出一股喜悅。
但他依然謹慎地跑到奎納和繆斯的房間外,試探了一番后,他離開了院子。
這次他沒離開多久,門又被打開了。
進門的除了大鐘以外還有六個人。
如果余赦等人看到,一定能認出這六個人中的其中四個正是他們之前在麥田見到的幾人。
另外兩個,則第四人看上去強壯了許多,其中一個身上還穿著在貴族家中當仆從時需要穿戴的制服。
“那三頭肥羊就在里面”其中一個人壓低聲音問道。
“對。”大鐘回答,“我已經把他們用藥迷暈了。”
“就這么簡單你不是說他們可以瞬間把人吊在樹上嗎”剛才問話的那人繼續說。
“那是因為他們出其不意,而且在圣翼城里,他們根本沒辦法制約到我們。”大鐘說,“這里又沒有那么多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