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說笑了,在恐懼之國,沒有人敢稱自己為國王。”他說。
也對,畢竟還有一個死遁的國王,作為所有人的心中陰影。
余赦心中想。
“實驗的地方就在西邊,在城主的寢宮下面。”大鐘說,“如果能搞到一輛無輪車,我們能去得更快。”
他的目光落到廣場旁邊擺放著的一堆等待租賃的無輪車。
這些車輛上面已經沾滿了灰塵,連它們的主人都不見蹤影。
前面立了一塊缺了一個角的牌子,上面寫著“租賃價格一個響豆餅”。
“現在沒人在乎錢了,食物才是最重要的。”大鐘說,“沒有食物,連趨勢無輪車行駛的力量都沒有。恐怕這個出租人現在以凈餓得沒辦法把這幾輛車帶回去了。”
他正說著,旁邊一個坐在地上蓬頭垢面的男人說“你們要用盡管用,這些車的主人前幾天已經死了。”
“怎么死的”大鐘跟他聊上了。
“去麥田的時候,找到一只動物,忍不住咬了一口,然后死了。”蓬頭垢面的人聳了聳肩膀,言語間并沒有因為一個人因為這樣滑稽的方式死去而波動。
“余赦先生,這種車就交給我來駕駛吧。”繆斯提議道,“奎納老師,您不介意吧。”
一旁的奎納雖然很想在余赦面前表現,但是繆斯跟著祂學習了一段時間,也算是祂的學生,于是硬生生地扯出一副大肚的神情。
“為余赦先生服務是一件值得表揚的事情,老夫怎么會介意”奎納說。
繆斯聞言高興地選了一輛無輪車,一只手貼在上面,頓時無輪車上的灰塵頓時紛紛揚揚被震走。
那個蓬頭垢面的男人見狀,震驚地抬起頭看了繆斯一眼。
繆斯鉆進了無輪車中,然后探出腦袋說“里面已經打掃干凈了,你們快進來吧。”
在大鐘快要走進去的瞬間,蓬頭垢面的男人一把抓住了他的褲腳。
“他們看上去不是三域的人吧”蓬頭垢面的男人聲線發抖地問題。
大鐘看到他一眼,轉身走進了無輪車中。
這輛車在廣場上緩緩升起,帶起來的氣流將周圍的灰塵吹散。還待在廣場上的人都抬起頭看向這邊,除了那些貴族以外,城里已經很久沒有能使用過無輪車。
但是貴族擁有自己的車,不會淪落到廣場來使用這種租賃的車輛。
當所有人都在打量他們的時候。無輪車快速地離開了廣場上空,朝著西邊的山坡上前進。
飛到天上后,余赦才發現原來他們和目的地之間還有很長一段距離。
是因為西邊的高度造成了視覺上的誤會。
大鐘站在窗邊為繆斯指路,很快他們來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個寬廣的庭院,庭院門口站著一隊看守的士兵。除此之外還有數輛無輪車停靠在附近,里面有一名駕駛者正在等待他們的雇傭者從庭院中出來。
余赦發現庭院門口有兩扇門,一扇是寬敞的大門,另一扇則是一道只有一人寬的小門。
大門前有兩個人在值守,但小門處值守的人是大門的三倍。
“每個人都可以過來觀看實驗,但是貴族始終不相信平民,所以他們需要防著我們。”大鐘說著要帶余赦等人從小門處進去。
余赦不在乎大門還是小門,正要跟著大鐘進入,小門外的守衛突然攔住了他們。
“你怎么帶路的”那個守衛語氣強硬地問大鐘。
“難道這扇門不能進”大鐘頓時一臉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