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急,這還是你給我的靈感。”余赦說,“樹葉比起你們更加柔弱,數量比你們更多,你們只是晃動手臂,樹葉卻要失去生命。”
那人越聽臉色越發煞白,使出渾身解數,想要將自己的腳從樹上抽下來。
“勸你不要太激動,小心身后柔弱的樹葉經不起折騰。”余赦的話音剛落,那人身后的一片樹葉搖搖欲墜。
他頓時不敢動了,驚心膽顫地用余光瞥著那片樹葉,生怕它突然背叛組織從樹上掉下。
“繆斯,這些人你都能讓他們忘記現在發生的事”余赦問向旁邊的鼠女。
“包在我身上余赦先生。”繆斯拍了拍胸脯,“只是會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
“什么”
“被清除記憶的人會暫時暈過去。”繆斯擔心余赦得知以后不再用她,有些緊張地說。
“先把后面的這群人弄暈。”余赦果斷地要求。
“太好了,余赦先生。”繆斯松了口氣,尾巴從裙子下鉆了出來,走向棚屋處那些沒有參與到果實爭搶中的人。
這些人沒有戰斗力,都是些老弱婦孺,盡管他們的親人爭奪得你死我活,但此刻他們仍然集中在一起,用充斥著恐懼的眼睛望向朝著他們走去的繆斯。
“是是魔怪”
“救命,救命”
“快跑”
雖然他們嘴里嚷嚷著要逃,但是腳上卻沒有一點力氣。在那些搶果子的人被掛在樹上,只是他們就已經喪失了所有的信心。
其中仍然有幾個人鼓足了勇氣,那個將樹葉偷偷拿給孩子吃的女人就是其中之一。
她抱著小孩縮到人們的身后,將自己的身影藏在棚屋的陰影中。
在注意到繆斯的目光并沒有看向她的方向時,她的身體就像被一股巨大的水花推了出去,跌跌撞撞地抱著孩子往外跑去。
“啊”繆斯驚訝地看向她離開的方向,但是并沒有追上去。
其他人見狀露出躍躍欲試的神情。
這個女人抱著孩子能跑,他們也能。并且面前這個長著尾巴的女人并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
正在這時,他們突然看到那個抱著小孩的女人面前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是一個身材高大并且臉上有一塊黑色疤痕的中年男人。
沒有人看清楚那個男人是如何出現在女人面前的,他仿佛是從上一個位置瞬移過去的,完全沒有前往的過程。
那些掛在樹上的人對此看得更加清晰。他們看到奎納上一秒還在余赦的旁邊,但是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了那個女人面前。
他們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被掛在這棵樹上究竟是為何都是被這個男人帶上來的。
可是有什么人能夠在這樣快的速度下,將他們全部掛在樹上,并且不會碰掉任何一片樹葉。
他們心中不禁思量起奎納的等級。
奎納已經拎著女人和小孩回到了棚屋面前,孩子哭的聲音尖銳而短促,上氣不接下氣,聽起來仿佛隨時都會背過去的樣子。
正在這時,他們看到繆斯走到了跟前。繆斯低下頭,灰色的眼眸看上去就像漩渦一樣,但又透露出一種溫柔。
她伸出一只手,握住了那個孩子的幼嫩的手掌,將那只小小的掌心握在手中。
那孩子頓時停止了哭泣,她的母親也詫異地看向繆斯。
繆斯抬起頭,看向她的時候,她的眼神變得恍惚。
下一刻,她抱起了自己的孩子,回到了棚屋中,坐在一個殘了一條腿的凳子上,靠著屋子的一角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