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沒有,我無條件地相信。”余赦說,“就算您說豬會飛,我都覺得沒有任何問題,一定是您創造出的神跡。”
“哼。”邪神揚起下巴,“算你識相。”
“”余赦頓時覺得邪神偶爾像是幼兒園的小朋友,不知為何發脾氣,但是也意外地好哄。
“你認為誰才是罪魁禍首”余赦問道。
“不管誰是罪魁禍首,祂們全部都背叛了我。”邪神說,“我并不打算尋找誰才是牽頭者,他們每一個,我都不會放過。”
祂臉上高傲的神情盡收,周身仿佛散發著濃濃的煞氣,眼中是如同波濤洶涌的殺意。
“按照邪神的話,看上去生之神是最無辜的那個。”余赦心中想,“其余幾個,每一個都有可能。”
他又想起了暗神以及極炎之神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對信仰者們痛下殺手,頓時覺得祂們兩的嫌疑最高。
余赦坐在床上想了一會兒,突然意識到自己還沒有被邪神趕出第七域。
往常邪神交代完所有事以后,就會忙不跌的將他驅逐,這一次倒顯得不同尋常。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和邪神坐在一張床上多久了,這對于他,對于邪神而言,都太過逾越。
正在這時,邪神的聲音幽幽地傳來“你又走神了,在想誰那六個雜碎”
“我不想這些還能想什么”余赦強忍著自己翻白眼的欲望。
“想,咳咳。”邪神耳尖染成淺粉色,“反正你不該在我面前胡思亂想。”
“您這樣未免太不可理喻了。”余赦說,“難道說,您以前也是這樣對賽科利還有奎納說話的嗎”
“我為什么要對他們說這種話”邪神說,“他們都非常優秀,不像你需要我花費心思。”
余赦看著邪神惱羞成怒的模樣,頓時覺得很好笑。
心想邪神大約是在第七域困了四千年,閑出屁來了,想找個活人吵架。
“要沒什么事我先走了。”他掀開圍著床的紗幔,跳到了地上。
“誰允許你就這么走了”邪神叫住他。
“我就是在尋求您的允許,難不成沒有您的幫助,我還能只身離開第七域”余赦說。
“明天再過來。”邪神沉默了片刻突然說。
“咦,為什么”余赦很是詫異,邪神竟然沒有催命似的讓他趕緊去尋找下一塊核心碎片,反而讓他進入第七域。
“光已經知道你身上有這里的鑰匙,但祂只知道這個。”邪神說,“這意味著什么你不會不清楚吧”
“祂會找機會對我動手”余赦問。
“祂不需要找機會,祂沒有其他的目的,不會像暗一樣等待時機。”邪神說,“在你踏入光之域的一瞬間,你就會被光鎖定,祂會以最快的速度來迎接你。”
余赦聞言額角浸出一點冷汗。
光神和極炎之神以及暗神完全不同。
極炎之神受過傷,需要依靠核心碎片才能保證自己的神格。且祂對他的出現一無所知,直到短兵相見時,為時已晚。
暗神的主要目的是進入光之域,搶奪核心碎片只是順帶的。所以他在光明城中一直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光神就是一個純粹的威脅,一個他即將面對的最難以對付的敵人。
而且是已經知道他行蹤的,并且也知道他身上帶著恐懼之國最大誘餌的存在。
“難道您要親自交給我一些法術”余赦問。
“法術呵,我從來不用那種五花八門的東西。再說”邪神拖長了聲音,“我教給你,難道你能學會”
“那您讓我來是為了”
“祂們只知道第七域的仆從在外出沒,但祂們并不知道我已經復蘇了。”邪神的語調重新變得慵懶。
“您還沒有復蘇。”余赦面無表情地拆穿,“尸體還放在棺材里。”
“快了”邪神強調道,“你需要讓他們知道,我已經復蘇了。”
“我要騙過祂們,然后用您的名頭狐假虎威”余赦反問。
“呵,你對自己的定位很準確。”邪神笑了一聲。
“所以您想要怎么做”余赦忽略了邪神的嘲諷,心中有些暗暗激動。
難道說邪神突然想通,愿意把一部分神力借給他,讓他充充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