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杜威布曼如同詐尸一般再次睜開眼,看到兩人后大哭,“老師你們也死了嗎等等”
他停頓了一下“我怎么記得這句話剛才說過一次。”
余赦“你確實說過一次。”
奎納“確實。”
杜威布曼“”
他猛地轉過頭,發現房間里一片狼藉,暗神不見了,魔怪不見了,兩面墻也不見了。
“難道難道老師你們戰勝了暗神”杜威布曼的眼中快要冒出星星。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事嗎。”奎納十分自得地說,“能攀上老夫這樣的老師,是你三生有幸。”
“我昏迷之前,聽到了老師和暗神說的話。”杜威布曼抹了一把眼淚,“沒想到暗神竟然是讓我們不幸的罪魁禍首,如果不是老師們,整個光明城的人還將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正在這時,樓梯口突然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余赦走到門邊,看到樓梯的拐角處有幾個人影在推搡。
“我哥哥在上面,為什么不讓我們上去”
“我兒子被你們誣陷,被你們潑臟水,現在又被你們棄之不顧。”
“我們也有苦衷啊,上面的人物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
“那就把我兒子一個人丟在上面”一個女聲尖銳地說,“你我得罪不起,難道他就能得罪得起”
“可是奎納上去之前,為了幫你們,把大元素法師殺了。他不是說,杜威布曼是他的徒弟嗎。”
“所以我們更該上去。”一個青年的聲音說。
杜威布曼的腦袋從門口探出去“弟弟,父親母親,不用擔心我,我已經沒事了。”
守在樓梯口的護衛隊成員看到杜威布曼身后的兩道身影沒有發話,頓時咽下一口唾沫,將路給杜威一家讓開。
“兒子你到底有沒有事”杜威夫人沖上去,摸了摸杜威布曼的臉。
“我沒事,兩位老師救了我。”杜威布曼搖頭說。
杜威一家聞言,頓時轉頭看向余赦和奎納。
第一批上來的護衛對離開以后,暗神湮滅以及恐懼之源庇護的事情已經傳開了。
他們太擔心杜威布曼,一時間竟然忘了余赦和奎納就是護衛隊口中的兩位神明大人。
杜威夫婦見余赦身上散發著圣潔的光芒,更是不敢直視,連忙垂下視線,看向自己腳尖前方的地面。
杜威馮琦倒有幾分膽色,和之前一樣自然地看著余赦。
“謝謝。”他深深地鞠了一躬。
他是為當初在大元素法師的宅邸前攔住余赦,要余赦保護杜威布曼而道謝。
不管是他們從柴火堆上被救,還是杜威布曼在神戰之下活了下去,這都是面前的兩人的功勞。
“不用謝,我當初說過,你的哥哥不需要照顧。”余赦說,“他從一開始到現在的選擇,都是他自己的決定。因為他的決定,才決定到如今的局面。”
“這是他應得的。”余赦說。
“不管您怎么說,我都由衷地感謝。”杜威馮琦說。
“弟弟,你干嘛呢。”杜威布曼有些羞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說你的年紀比我小。”
杜威馮琦抬起頭,星目中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初次在早餐店里遇見您的時候,我就覺得您很特別。”
他話音剛落,站在旁邊用一副“笑看愚蠢人類社交現場”的表情圍觀的兇獸耳朵頓時支楞起來。
嗯
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