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余赦”首領身后的其中一人,突然不受控制地叫出聲。
余赦看過去,那人頓時抖了一下。
余赦發現這人是他們這群新人的教官。他曾經為了賄賂教官,還送給了他一大塊恐懼石。
后來他短暫的護衛隊生涯中,教官屢次開綠燈,起到了不少作用。
“你閉嘴”首領回頭狠狠的瞪了教官一眼,“現在給我出去。”
那名教官聞言,臉色煞白,他的職業生涯基本完蛋了。
面前的兩人都被光籠罩著,特別是白袍那個,更是很難看清楚真實的容貌。
他剛才叫出聲,只是因為那個瞬間他覺得白袍看上去非常熟悉,腦海中頓時浮現出某個成員的名字,就不由自主的叫了出聲。
但這怎么可能。
要是殺死暗神的事余赦,他當初又何必用恐懼石賄賂自己。
正當教官垂頭喪氣且唯唯諾諾地走出房間的時候,他突然聽到白袍那人在眾人面前第一次開口。
“你沒有認錯。”
隨著他說話的瞬間,戒指上散發出的柔光變得強烈,看上去就像是他周身的光線閃爍了一剎。
教官的腳步一下子頓住,首領身體一僵,脖子咔嚓咔嚓地轉回去,用疑惑的神情看著教官。
教官覺得自己就像被一塊石頭砸中,頭暈目眩眼冒金星。
“你真真真的是余赦”他說話的時候不禁有些結巴。
余赦直接將兜帽取下來,教官這下完全看清楚了他的樣子。
這的確是余赦,只是圣光中他的容顏變得更加柔和,無論什么樣的表情和動作,都帶著一種圣潔的意味。
教官不禁看呆了,半天說不出下一句話。
首領見狀,不動聲色的給了他一腳,用眼神示意他繼續。
教官回過神來,躊躇不安地問“難道暗神是你,哦不是,我是說,難道是您殺死的”
余赦點了點頭。
他原本不想自己出頭的,但是邪神的這枚戒指把他坑慘了。
就算他說不是,面前的這些人看到他渾身發光的模樣也絕對不會相信。
更別說暗神死的時候,鐘樓上除了他就是杜威布曼和庭慕。
要這些人相信庭慕這頭兇獸能殺死暗神,他們也許會將更多的贊成票投到杜威布曼的箱子中。
“您是是是是哪位,哪位神明”教官深吸一口氣,腳底發軟。
他想起自己之前索要恐懼石的貪婪嘴臉,差點站不住,完全依靠旁邊的人才讓他勉強穩住身形。
“我”余赦組織了一下語言,“我替恐懼之源播撒福音,解救光明城和暗之域。”
既然邪神認為他是圣母,他就不能辜負邪神的期望。
等邪神復蘇的那天,邪神抱著深仇血恨降臨故地的時候,祂將聽到人們的歌功頌德,以及祂偉大無私純潔的博愛。
想到這里,余赦勾了勾嘴角。
到時候這個圣光帶來的效果,他會原封不動地還給邪神。
眾人聞言先是一愣。
“您說的難道是四千年前就已經死去的邪,不,恐懼之源”首領問道。
“正是恐懼之源。”余赦說,“祂是為了恐懼之國而死,在祂死前已經發現了暗神的邪惡。所以祂將遺志傳給了我們,由我們用祂遺留下來的力量將整個光明城解放。”
眾人內心震撼不已。
今天發生的事情足以顛覆他們的所有認知。
自從光明城被困于暗之域中,無法與外界聯系,已經過了兩千年。
但是他們在被困之前,所有的歷史知識,都講述了六大神為了將邪惡的斯坦斯擊潰,解放恐懼之國的偉大傳說。
到他們被困之后,暗神成了他們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