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剛才這里有有有有有個人”他指著前方的虛空說。
“你是不是太緊張了哪里有人”
“晦氣,別理他了。”
其他人并沒有看到任何異常,重新回過頭去觀看對杜威一家的懲罰。
然而當他們回過頭的瞬間,發現柴火堆前多了兩個人。
準確來說,其中一個是被另一個人提在手上,被迫出現在這里的。
大元素法師看到那個渾身是血的人時,瞳孔頓時收縮了一下。
“你是誰”
“擋在這里干什么”
“難道是杜威家的同伙”
人們緊張地問。
他們的氣勢比起剛才質疑杜威一家時收斂了許多。
因為他們誰都沒有看清楚中年男人提著另一個成年人,是怎么來到柴火堆前的。
還有從中年男人身上傳來的味道,和魔怪被殺死后溢出的汁液如出一轍。
這個中年男人如果不是感染者,就是殺死了數不清的魔怪,以至于衣服被魔怪的汁液浸泡后,染上了這種濃郁的氣味。
“你不是護衛隊的奎納嗎”突然有人開口說。
奎納望過去,說話的是護衛隊的一個前輩,和他一起執勤過。
“護衛隊的人”
“哦,護衛隊的啊想必跑得這么快是他的天賦吧。”
“護衛隊是保護光明城的,你擋在那里做什么。”
人們聽說了他的來歷以后,便不像剛才那樣拘謹和緊繃。
“你們這些雜碎有什么資格過問老夫的去留”奎納說著打了個響指。
被架在柴火堆上的三人頓時滾落下來,他們身上緊緊束縛的繩子不知為何斷掉了。
杜威馮琦震驚地看向奎納。
光明城中什么時候有這樣強大的人。
被譽為天才的他在沒有干擾的情況下,想要弄斷這種特殊的繩索也十分吃力。
更不用提現在他們的繩子上都被大元素法師施加了高級法術。
“你哥哥是我的弟子。”奎納說,“雖然他是老夫最廢材的弟子,但既然已經入了老夫的門下,除了老夫以外,其他人絕無可能欺負他。”
杜威馮琦看著奎納的模樣,忽然想起奎那就是杜威布曼的其中一個室友。
他先是一驚,隨后發現奎納的胸前有一大片深色的水痕,仔細分辨,能從他周身散發出刺鼻氣息中聞到一股血腥味。
并且這個味道和他手上提著的那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不同。
這個味道是奎納自己的。
杜威馮琦意識到奎納此時受了嚴重的傷,整個胸膛都幾乎被血液浸透。
“你如果勉強,請不要為我們白白送命”
杜威馮琦的話音未落,突然有一道強勁的元素漩渦朝他們的方向襲來。
是大元素法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