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告訴我們為什么嗎”余赦說,“我認為我們有權利知道在自己的同伴變成這種情況時,應該怎么做。”
“我已經讓你們離開了,還要在這里待多久”那名教官不耐煩地說。
“余赦教官都已經說過讓我們先離開,你這不是在和教官對著干嗎”謝榮升看上去在勸解余赦。
余赦轉過頭對他說“如果你對這件事的答案不感興趣,可以先行離開。不過我相信像謝榮升你這樣有情有義的人,怎么可能對這件事漠不關心。萬一下一個被魔怪感染的就是周金祥林,你忍心站在旁邊一無所知的干看著嗎”
謝榮升“”
還沒發生的事情,不要隨便扣帽子呀。
周金祥林“”
就不能換一個人舉例嗎。
除了謝榮升以外,其他人對這個答案都十分在意,他們腳下就像生了根似的,目光灼灼地盯著教官。
“被魔怪感染后的人,在光明城中是不能直接殺死的。”那個教官看著他們嘆了一口氣,“只要殺死一個人,鐘樓里的寶物就會出現一道裂紋。當寶物完全裂開的時候,整個光明城就會被黑暗籠罩。”
余赦聞言有些驚訝。
他沒想到暗神竟然將核心碎片和光明城中的人類命運掛鉤在一起。
只是從教官的話里,如果人們是單純的因為疾病和年紀死去,是不會引起核心碎片出現裂紋。
而被魔怪感染后的人,如果被殺死,就會影響到核心碎片。
“暗神真的可以在核心碎片留下裂痕嗎”余赦在心中沉思,他并不覺得這名教官所說的就是真相。
相反,這件事也許是在掩蓋某種真相,某種不能被光明城中的人發現的真相。
“他被魔怪感染后,你們要怎么做”余赦問。
“將他送到大元素法師那里,進行深層的凈化。”這名教官說。
“凈化以后,他可以恢復嗎”余赦問。
“你真是異想天開。”教官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種好事。”
“沒有人可以活著挺過凈化。”教官說,“雖然凈化以后他身體中的魔怪會徹底死亡。”
余赦聞言,頓時想到了當初賽科利為了驅逐程曉華體內魔怪時準備的法陣。
賽科利掌握的高級法術,讓程曉華不用失去生命,也能將魔怪從體內剝離。
然而光明城的那位大元素法師,似乎還達不到這種高度。
“你們該問的已經問完了,快走吧。”教官催促。
在他們說話的時候,其他的教官已經將過敏男抓住了,并且將他困在了一個袋子中。
袋子瘋狂的蠕動,過敏男還在試圖掙扎。
然而教官們沒有給他掙扎的機會,很快就將他打暈。
余赦一批的新人們離開食堂。
他們下午還要進行實踐訓練,不能餓著肚子。于是跨過了整個營地去到另一頭的食堂,草草的結束了午餐。
到了下午約定的時間點,訓練他們的教官已經來到訓練場。
他給所有人分發了印者護衛隊標志的長袍,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營地離開前往最近的城門。
離鐘樓越遠,光線就越暗。
在靠近城門的位置,光線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如果隔上一段距離,所有人都只能隱隱約約看到對方的輪廓。
就在這樣的能見度下,他們接近了那條如同盤踞長龍一樣的城墻。